“
不知道那算不算……”莱尔德说。
丹尼尔说：“你自己体会吧。毕竟没经历过，不知道到底有多难受。听说不比女人生孩子轻松多少。”
“你没经历过？”莱尔德问，“你不是那个什
‘导师’吗？你身体里反而没有这玩意？”
丹尼尔摇摇头：“曾经想给自己弄
个，但没来得及。现在
……现在已经不能安装这种东西
。法阵只能安装在适合人身上，如果你不适合，它就根本没法起作用。没有树冠，就不能安树屋，这比喻你能明白吗？”
莱尔德自言自语道：“没有树冠就不能安树屋……哈，很生动，你不是智能手机，就不能给你安应用商店……”
”
丹尼尔又回头看他眼。在这个时候，跟着他们列维已经逼近到莱尔德身后两三步地方，他藏身在黑暗中，在烛火光晕范围外，丹尼尔仍然没有发现他。
丹尼尔叹口气，说：“原来你不知道啊……看你这有资质，又和它……和列维在起，还以为你是学会新人。”
他停顿会儿，莱尔德还以为他不想说下去，但他只是在寻找恰当表达方式，想好之后，他就继续说：“按说，这切都应该保密，但反正们都成这样，哈……对你保密也没什意思，”他耸耸肩，“你不是学会人，讲事情你可能听不懂，尽量用你能理解方式说吧。
“莱尔德，你以前接触过们人，不是近期，而是在很久以前。你身上法阵，应该就是当年那个人留下。们导师都叫它‘卡帕拉法阵’。这个词出自炼金术相关体系，但它和炼金术无关，只是个命名而已。是不是说得太复杂？听得懂吗？
“你在说什东西？”丹尼尔看他眼。
莱尔德笑得更厉害，肩膀微微发抖。
列维藏在黑暗中，倒是很明白莱尔德笑点。
刚才丹尼尔长篇大论地说堆，列维是学会成员，他能听懂些，但莱尔德可能只能理解大致意思。而当莱尔德嘀咕什智能手机和应用商店时候，这两个词语对丹尼尔来说完全陌
“简单点说，它就像安装在你身上个控制台，能够开启或关闭很多功能。熟练掌握隐秘技艺导师都可以施展它，操作它，如果你本人受过训练，就可以亲自操控身上法阵。
“嗯……但你情况有点特殊，你身上法阵是默认隐藏，而且是长期禁用状态，你完全不懂如何操控，甚至你都不知道它是什……”
丹尼尔啧啧摇头，似乎是对这种情况感到惋惜。
莱尔德低着头，正好能看到自己胸口。他联想起件事：每当他接收到些似乎很重要信息，身体深处就有可能浮现出极为强烈、原因不明疼痛。
丹尼尔接下来说话，正好回答他疑惑：“如果法阵是默认禁用，而你又不会自己操作，那当来自外界些东西冲击它时候，或者有人强行启用它时候，你可能会非常痛苦。你想象下，就比如说扇门吧……别人要开它还是要关它，是要进去还是要出来，这些都是正常行为，但如果有人强行突破这扇门，或者在关着门状态下非要把庞大东西塞进门缝，这扇门就可能会被损坏。怎样，你有没有类似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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