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显然也看见
列维。他
眼神只慌乱
刹，然后他极力压制住情绪。
他深呼吸着，移开目光，既不看前方，也不偏向两侧，而是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脚下。
莱尔德反应倒是很正常。突然看见列维，他有点惊讶，也有点困惑：“列维？之前你上哪去？”
“到现在才想起来问？”列维气呼呼地抱着双臂，“
跟你们路，你们走这
久，好像你根本没发现不见？”
莱尔德分辨道：“你肯定没有直跟着们。早就发现你不见，也早就
“别想起来，”丹尼尔担忧地看着他，“现在你还不能想起来那些，你会受不……们还需要你呢。来，帮你缓解下。”
丹尼尔手指很灵活，动作很快，莱尔德分辨不出他画什图形。那就像是种催眠，莱尔德很快就忘掉“凯茨家二层浴室”，重新专注于此时脚下路。
“莱尔德？”列维贴在莱尔德耳边，用气声轻轻叫他。
莱尔德似乎察觉到什，左右看看，又是什都没看到。
列维静静地跟着他们走这久，已经有些不耐烦，他决定不再潜藏，直接大声说：“丹尼尔，你们到底在搞什？”
在他身后，鼻息扫过他后颈。
他回头看眼，后面片漆黑，什都没有。他想把身体整个转过来，用烛光照向后面，但他手被困在光晕范围里，根本无法自己移动。
其实，如果他能看透黑暗，就能够看到紧跟在他身后列维。当他回过头时候，列维和他脸之间几乎只有拳之隔。
烛光能照亮范围极小，而且有着明确边界，超出边界地方不是逐渐变暗，而是像被切割样陷入无法观察黑色之中。
莱尔德和丹尼尔都要借着烛光看清脚下道路，除道路之外，他们无法看到前后左右更多东西。
丹尼尔打个激灵。但他没有回头。他直接抬头，盯着眼前。
恍惚间，列维忽然也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在他们后面，自己是在他们前面。在丹尼尔面前几步远地方。
他面对着丹尼尔，丹尼尔背后站着莱尔德。
明明他记得自己走在莱尔德身后……好像也不对，应该是他们侧面树丛里，又好像是斜后方……好像说是在任何方向都对，他在每个方向都观察过他们。
大声说话之后，列维因为自己视角位置问题陷入迷茫。他站在那，盯着手捧蜡烛两人，半天没继续说第二句话。
莱尔德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他在别地方，也曾经见过这类不正常光影。
他仔细回想着：先是想起扇木门，推门进入之后，里面也是片漆黑……当时他好像和列维走在起，他们有照明工具，但光源很受限，只能照亮脚下点点范围，他脚下是浴室地砖，和门外面地砖模样，像是种延伸，他回头看去，黑暗中竖立着扇陌生木门，门另边亮着灯，有磨砂玻璃……是浴室，是凯茨家二层浴室……
“不行。”丹尼尔忽然回过头。
他手里蜡烛有明亮火苗，火苗晃得莱尔德眼睛疼。
莱尔德思绪被打断，还未回过神，丹尼尔几步凑上前来，用右手拇指抵在莱尔德胸口，小指以外其余三指连续划出不同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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