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离开莱尔德。”
“这又不是鬼附身，哪有什
离开不离开
？
就是莱尔德，莱尔德也是。把自己送给他
。”
列维皱着眉，下意识收紧手掌，丹尼尔虚弱地推搡他，根本挣扎不开。直到列维自己觉得差不多，才主动松开手掌，莱尔德身体跌坐在地上。
丹尼尔喘半天，才面带怯色地抬起头：“你……你以为只要掐死，莱尔德就能被‘换出来’吗？别这幼稚！说，这又不是鬼附身……”
“没想掐死你，”列维说，“依稀记得，这里生物似乎都不会死。不知道‘辛朋镇’是否例外，估计也
样吧。你不会死。”
列维扼住这人脖子，但不过分用力，维持在带有明显威胁，又能让他发出声音程度。
“很好奇，”列维说，“直觉得你好像有点怕，之前还想这是不是错觉……现在看来，应该确实是错觉吧？不然……你怎敢这样大摇大摆地骗？”
“你在说什？”被控制住人挣扎几下。捏着他脖子手很有分寸，压在他肋骨上那只手却用上很大力气，让他有些呼吸不畅。
列维盯着他：“你知道在说什，丹尼尔。”
“莱尔德”先是愣愣，接着不停地分辩起来。列维没答话，就默默看着他说。
莱尔德扑腾几下，完全无法挣脱列维钳制。他叫嚷着，说自己明明就是莱尔德，还说列维脑子有病、刚才在河里进水什……
列维丝毫没有放松力气，冷眼盯着他，评价道：“你说话风格还挺像莱尔德，学得不错。”
“什叫学？本来就……”
列维突然松开他衣襟。莱尔德刚站稳，列维没有给他躲闪机会，手压在他胸前，另手摁住他咽喉。
列维想着：如果是真正莱尔德，他此时反应可绝对不止是抗议和骂人……他恐怕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吧。他也会骂人，但他更多是会瑟缩，会前言不搭后语。
“对啊，所以们和平点，好好合作，不好吗？”
丹尼尔扶着墙想起身，列维脚踩在他肩头，把他又按回地上。
丹尼尔闷哼声，眼睛里闪过瞬间恐惧。
列维
最后，“莱尔德”不说话，他低下头，露出副认命表情。
“行，你先放开。”
口音变。嗓音还是莱尔德，语调却完全就是丹尼尔。
列维说：“不行。你先把莱尔德还来。”
“他又没跑！他就在你眼前呢！”
这不是因为他害怕被伤害，而是他生理性地恐惧肢体接触。
从“莱尔德”醒过来时候起，列维就隐约觉得他有哪里不对劲。他看米莎眼神，他肢体动作，他望着三层时神态，他走路不稳时细小反应……每个地方都不对头。
直到他试图上楼梯时差点摔倒，列维扶住他……这时，列维才猛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莱尔德会有反应。
莱尔德被人碰时候会浑身紧绷，他会在口头上故作轻松，肢体语言却紧张得像只临死兔子。当然，他也可以忍耐这些恐惧，故意不表现出明显排斥，但表情和话语可以伪装，肌肉紧绷或放松却很难控制。
这个“莱尔德”点也不排斥肢体接触，甚至还因为被搀扶而面带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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