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有
定距离
地方，盏壁灯灭掉
。
不仅光线熄灭，灯泡和百合花形状灯罩还完全碎掉，玻璃散落在狭窄楼梯上，碎裂得十分均匀。
两人还没来得及就此沟通，紧接着，又是接连几声脆响，连续有好几盏壁灯都炸开并熄灭。
“搞什
！”列维先是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最后在阶梯上跑起来，“
们得快点，最好离开这里！”
“说得轻巧！哪有离开路啊？”莱尔德说话时候，又有大片壁灯熄灭。
在他出声几秒后，脚步声停。列维和莱尔德静静等好会儿，脚步声没有再响起来。
于是他们继续向上走，莱尔德不停回头警戒着身后。又上十几级台阶后，列维放慢脚步，侧过头，脸无奈：“莱尔德，你可以揪衣服，但不要掐肉。”
莱尔德恍然大悟地松开手。刚才他想让列维再走快点，于是伸手推下列维背，然后……他手就干脆没离开列维衣服，就这揪着走好长段。
“你别介意，”莱尔德耸耸肩，“都被打那多次，比被掐会儿疼多，都不介意。”
列维说：“你要是特别害怕就直说，现在不会有人笑话你。”
到“个有放射性而且带着尖刺大金属球滚下来”时候，列维突然停下脚步。
莱尔德也跟着站住。列维回过头，皱着眉，像是发现什特别不妙事情。
看着列维神情，莱尔德顿时安静下来。
现在，他们两人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脚下也没有丝毫挪动……但他们听见脚步声。
木楼发出梯嘎、吱嘎响声，是被人踩踏时才有声音。如果屏息细听，还能听见皮肤蹭过地板细小摩擦声。
碎掉灯有远有近，位置毫无规律，几秒钟之内，狭长楼梯走廊点点暗下去。
在两人在昏暗中小跑着上阶梯时，他们身后楼梯上，脚步声又响起来。
这次它不再缓慢，不再是赤脚轻踏木楼梯声音，也不再远近难辨。它从很深很远地方出现，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有谁正在向上攀爬。
来者步子极重，每步都伴随着踩踏
莱尔德深呼吸两下：“真可惜，枪丢。如果能带着枪，就不会这紧张。”
列维说：“也是。记得你枪法还不错。但是没枪时候你就是个废物。”
莱尔德目瞪口呆：“等等……刚才你还说什‘要是害怕就直说，现在不会有人笑话你’……还以为你要安慰？”
“说是‘不会笑话你’。没说要安慰你。”
“你这个人真是……”莱尔德摇摇头。他刚要再说什，身后传来“噼啪”声。
听起来，像是有人赤着脚，正在缓慢地沿着阶梯向上或向下。
狭长空间中，这声音像是回荡在任何地方，似乎很远，又好像很近，令人无法分辨方位。
陡峭木阶梯直线延伸，狭窄空间也没有任何能让人躲藏地方。列维和莱尔德动不动地站起码分钟，脚步声直在不近不远地游荡着，他们视野内却始终没有出现其他人身影。
列维对着楼梯低处喊：“米莎？是你吗？”
没人回答。其实列维并不认为那是米莎，就算米莎要跟着上来，她也不太可能弄出这种奇怪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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