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德小声问列维：“她是不是在怪你没有做导师？”
“能闭嘴吗？”列维指着墙边
张小沙发，“
知道你又紧张
，去那边坐下，坐着能冷静些。”
镜子里伊莲娜笑出声。她看向莱尔德，莱尔德不小心与她对视，然后立刻避开目光，真去旁边单人沙发坐下。
“记得你，”伊莲娜说，“你叫莱尔德，是佐伊孩子。不要害怕，不会伤害你。”
莱尔德对她笑笑。他心里有千言万语，有无数个疑问，真正面对伊莲娜时候，这些东西全部涌出，反而堵塞住。
就在列维试图触摸镜子时候，镜中女子抬起头，直视着列维，指指手中书。
列维立刻明白。他在架子上找到同本书，是本深绿色硬皮封面十八世纪书籍，好像是某种科学探险读物。他对照着镜子里画面，把书翻开，找到相同页数。
伊莲娜微笑点头。她手拂过书本，书页快速翻动起来，同时，列维面前书也开始翻动，在没有人触碰它情况下，它和镜中书同步。
“出示你铭牌或书签。”
列维听见这样句话。是柔和女声，显然来自镜中伊莲娜。
尔德震惊得时说不出话来。此人正是伊莲娜无疑。列维见过她照片，莱尔德记忆中也有她样貌。
伊莲娜站在书桌前，停会儿，拉开椅子坐下来。她优雅地朝着镜子伸手，莱尔德下意识地后退步。
莱尔德害怕画面没有发生。伊莲娜手并没有从镜子里伸出来。她抿嘴笑，摸索着置物架上排书本，从中跳本，抽出来。
在这过程中，她脸上始终挂着明亮微笑，整个人显得开朗且冷静，和佐伊犹如怪物身形形成强烈对比。但越是这样，莱尔德越是不安，他看到是陌生而美丽伊莲娜，与此同时，他心中另段记忆——来自丹尼尔记忆——却在时刻倾诉着对这女人敬畏和忏悔。
列维伸手在镜子前晃晃。伊莲娜正在摊开书本，她动作停下，抬头看着他。
他问不出来正事，反而可以随口瞎说些毫无意义话。比如，他纠结片刻，对着镜子比划下：“突然觉得，这里很像监狱亲友会面室……”
列维手扶额，伊莲娜则又被逗笑。比起列维和莱尔德浑身都不自然模样，她似乎非常放松，就像已经认识他们俩很久样。
“确有点像，”伊莲娜托着腮，目光在镜子边缘游移，“们隔着透明物质交流，但出不去，你们
旁边莱尔德问：“你听见吗？”
列维反问：“你也能听见？”
“出示你铭牌或书签。”伊莲娜重复道。
列维赶紧面向她，从衣领里拉出他钥匙形项坠，摘下来，举到镜子前。
伊莲娜然地点点头：“猎犬。可真有点吃惊。”
“她看得见们！”列维收回手。
莱尔德说：“很显然她看得见！她进门后直在看们啊，你没感觉到吗？”
列维也拉开椅子坐下来，向前探身，抬高音量：“导师伊莲娜？是你吗？”
莱尔德在旁边小声说：“你竟然不叫妈妈。”
列维瞟他眼，没有理睬他，伊莲娜也对这句话没什
反应，大概他们声音传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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