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
点也不想知道莱尔德看见
什
。
在莱尔德破碎
声音中，列维也能偶尔分辨出几个单词。
“米莎……”他听见莱尔德叫那个小孩名字。
列维望向孤岛：“米莎没事。别担心。
正在观察她情况。”
他继续望着米莎和塞西所在孤岛。河水已经汇成深潭，孤岛正在缓缓沉入潭底。
这并不值得高兴。因为，与此相对，莱尔德身上其他伤口都维持着原样，并没有恢复。列维很熟悉那些伤口，毕竟它们都是他弄出来。
莱尔德呼吸很急促，进出气都非常浅。当列维把手指竖在他眼前，问他能不能看到这是几时候，他猛地扭开头，脖子向仰去。
他似乎用上目前最大力气，进行极为微弱挣扎。
列维用手垫在他脖子下面，控制住他，防止他看到什难以承受东西。
毕竟列维也不知道他会看见什。
路逃到天空上，从夜空中随便找颗星星，从星星亮光中钻出去，彻底不见。
列维想起来，以前也有过类似经历：他们曾经在块巨石附近与艾希莉遭遇，那时艾希莉也非常排斥他。
刚才那个艾希莉明明已经不样……现在她看起来非常正常。她不再长着奇怪灰黑色手臂，也不再在两个形态之间频繁变换，更不会发出意义不明笑声。列维无奈地摇摇头。他仍然不明白她为什这怕自己。
想到“怕”，列维猛然意识到件事：从书房裂开开始，他直在拖着、抱着莱尔德。莱尔德对肢体接触极为排斥，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如果现在莱尔德是清醒，他肯定很不好受。
列维低头看看。在判断莱尔德状态之前，他首先看到，莱尔德身上竟然还沾着部分单人沙发。
列维正琢磨着这是怎回事，这时，他听见伊莲娜声音。
准确地说，也不是“听见”
“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接触，但是没办法……忍耐下，”列维说，“不知道你发现没，们好像逃出来。抓住你那只手断开。”
莱尔德目光向下偏移，列维捂住他眼睛。“算，别看，其实那不是手……只是口头上说是手。”
这并没有让莱尔德平静下来，正相反，莱尔德挣扎得更厉害。他嗓子似乎无法正常说话，只能发出嘶哑而细小声音，那声音颤抖着，带着股血腥味儿，列维认为莱尔德定已经看见什，所以才会有这激烈反应。
莱尔德说不出完整话，这样也好。列维并不想听他描述看见东西。
无论卡帕拉法阵让莱尔德看见什，只要莱尔德不说出来，列维就不会跟着察觉到它们。
沙发已经被扯掉，它大部分都不在，只有两条肌肉还缠在莱尔德腰上，形态就像巨大食指和拇指。
列维顿时感到自己责任减轻。如果莱尔德因为肢体接触而难受，他可以推卸下责任，“主要都是沙发干”。
不过，他还是好心地扒掉那两根手指。它们勒得有点紧，莱尔德也许会难以呼吸。
在他清理莱尔德身上东西时，莱尔德眼球仍然动得很快，但口中不再念诵陌生发音。
列维查看他胸口，皮肤内侧血痕还在，但比之前颜色浅很多，像是在缓缓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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