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是湖床基地那边，”杰里说，“你还记得吗，
莱尔德将被送往内华达州基地，第二次交互将在该基地内部进行。据说第二次交互会安排实时视频，过程中使用网络必须与外部隔绝。
杰里有点不能理解。从前这两人也视频连线过，传输时还用到
公共网络呢。既然从前可以，为什
现在反而增加这多严苛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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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肖恩又去杰里公寓。自从杰里生日那
晚之后，肖恩把“定期过来做客”变成例行任务。
在这段日子里，杰里也暂时找到与肖恩舒适相处方式：和他聊工作。
在列维·卡拉泽与莱尔德真正会面之前，他们先进行几次视频交互。第次交互过程仅仅是间接接触：提前录制规定时长影片，然后由工作人员转移交换。
具体操作起来还挺麻烦，因为双方所产生视频资料保密等级并不样。莱尔德影片保密等级很低，它是杰里拿工作手机录下来，录完之后通过内部网络发给审核人员，杰里录得太长，最后成品还被人剪掉些。
而列维那边十分复杂。他影像被封存在拍摄设备内，不会进行任何形式上载和复制，除指定人员外，任何人都不会接触和观看这段影片。
储存着影片设备由专人携带到莱尔德所在医疗机构，然后工作人员选择个适宜播放场所，在播放之前，相关区域将进行清场，保洁人员、医务人员、安保人员等等全都会离开，只有指定人员和莱尔德本人可以观看视频。
莱尔德被带到间完全密闭且隔音房间，他还开玩笑说这里像个录音棚。他坐在轮椅上，两个人陪在他身边，个是携带影片来这陌生特工，个是杰里。杰里也算是指定人员之，可以观看关于列维影像文件。
聊工作是最稳妥，杰里自己不会难过到想大叫，肖恩也不会徒增不必要疑惑。
杰里拿来威士忌杯，倒可乐，放冰块，像喝酒样碰杯。他说莱尔德即将被转移事，也说自己种种担忧。
肖恩认真听着，偶尔回应，他比杰里知道情况更多，甚至有些事情就是他亲自参与，但他不能透露内容。旦遇到涉密话题，他就直接说“不能说”，杰里会点点头，继续说下个话题，并不追问。
“就是随便想想，随便说说，”杰里缩在沙发上，晃着杯子里冰块，“也许不小心就说对些事，也许想法全都错得离谱……这不重要。既然你不能泄密，那你也不用纠正。就是觉得啊……他们着什急？他们为什突然变得这着急？”
肖恩问：“谁着急？”
影片被保存在款式极为古老手持式家庭录像机里，不连接任何其他设备，由陌生特工为莱尔德手持播放。
影片比莱尔德想象要长，列维状态也比他想象中好。列维说话不多，其中大半都是在抱怨“为什要录这个东西”。
在播放影片过程中，杰里数次留意到那名外来特工神态。
在恒温室内，这个人紧张得脑门上都浮出薄汗。
这次交互很顺利，顺利得几乎有些平淡。几小时后，杰里就接到通知，要准备为莱尔德安排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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