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无奈地回答。
恍惚间，他似乎回到
灰色
树林中，这次他看见不仅是没有皮肤鲜红人体，还有更多面目模糊东西。因为他关闭
部分感知，所以很遗憾地无法看清它们真容。
他已经很多年没拿过枪，年轻时受过训练也抵不过重伤和昏迷多年折磨，他手臂比从前瘦圈，枪变重不少。但这不要紧。
卡帕拉法阵光线攀援到小臂和手部，莱尔德对着那些围拢过来模糊个体连续开枪，每下都命中似乎是头部位置。
枪械本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空气中只有柔软物体破裂时“噗呲”声。
体感过两分钟后，灯光开始闪烁，白光变得不那
稳定。莱尔德忍不住猜想，如果他不用卡帕拉法阵关闭部分感知，现在他会感觉到什？会看到和听到什？
前面黑暗中隐隐有人站立着。莱尔德停下脚步。
很久以前，他见过这个人，当时也是在这样片黑暗中。
那是个瘦小中年男人，扁鼻子，蓝眼睛，留着缺乏打理络腮胡子。他表情以缓慢但匀速方式变化着，从畏缩模样，变成狰狞怒容。
他抬起左手，指着莱尔德，更是穿过莱尔德身体，指着他身后某些东西。
个“心脏”。
写完这句话，莱尔德暂时敲定推测。书本和键盘溶解在他视线中。
身后响起敲门声，但莱尔德后面门应该是开着。
他所在位置片漆黑，所以他不需要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有冷白色光线。
灯光在黑暗中勾勒出长方形范围，长方形深处房间里铺着淡绿色减震垫。
最后个形体消失时候，枪里刚好没有子弹。
莱尔德弯曲手臂，把枪口对着自己额侧，按下扳机。
“砰”。只有这次枪械发出声音。子弹冲击将莱尔德撞倒在地，血从他躺着地方渗出来，而不是从他身上流出来。
莱尔德躺会儿才爬起来。在这过程中，他仍然没有回头看亮着灯门。
来自1822年中年男人消失，莱尔德再次回到绝对安静
与此同时，莱尔德右手也跟着移动，抬起来，指着前方。
莱尔德身上只有基本衣物和些无线监护设备，还有盒插在胸前口袋里饼干。现在这些东西都不见，莱尔德灰色睡衣变成黑色长衫。
他被动抬起右手上并非空无物，而是握着只小口径手枪。他还记得它，2015年时候他直带着它防身。
莱尔德嘟囔着：“唉，明明
已经不需要这个。”
“杀掉所有拓荒者……”他提醒着自己。
身后再次响起敲门声。莱尔德从轮椅上慢慢站起来。他腿仍然不能用，但在这里可以。
他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向前，向黑暗深处行走。卡帕拉法阵沿着他肌肉层内侧闪烁，从皮肤表面透出隐隐光芒。
他关闭自己部分感知，同时强化另部分，并且操控着生理上无法使用双腿。
在“混淆”之中，他可以借助这些技艺来使用自己，让自己无限近似于那些已出生人、那些有身体心脏。
莱尔德路前进，敲门声路跟随在他身后。方形灯光区域不断向他逼近，但直维持着差不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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