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朗像是听不出他
弦外之音，稀松平常地
闻俊不明说，瞿朗权作听不懂，点头道：“确实不错，专辑什
时候出？
定支持。”
闻俊顺着说：“再有几个月，等专辑出来第个通知瞿总。瞿总这说，看来这次专辑销量有保底
。”
程嘉遇从卫生间回来，推门进来正听到这句话，问：“什有保底？”
闻俊接茬，三言两语把话题转开。
程嘉遇回来，两人谁也没再提周叙白事，席间气氛直不错。
“最后谈是谈，但和当朋友时没区别，牵牵手他都要克服很大心理障碍似，还要跟道歉……那也不叫谈恋爱对吧？”闻俊问。
问干什？
瞿朗模糊地垫声。
闻俊笑道：“反正是这想，谈恋爱，怎也得……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谁受得？提，也尝试，然后就有《余烬》。”
他道：“这首歌灵感来源就是周叙白，他本来是不参与这些，去问他，他才答应，算是……分手礼物吧。”
……嗯。”
闻俊颇有些忆往昔唏嘘：“可能是这路走得太顺吧，那几年被捧得有点飘，总觉得自己特别有才华，写歌专奔着高级刁钻方向写，结果市场教做人，反响差得几乎把底盘都砸穿。”
他笑笑，“偏偏那个时候又钻牛角尖，不肯承认自己走偏，在网上到处跟人对线，惹很多事，经纪人就劝出去走走，给张钢琴独奏会票，就是在那时候见到周叙白。”
瞿朗：“……”
不会是要讲述和周叙白爱情故事吧？
晚上散场，程嘉遇和闻俊回酒店，瞿朗把他们送上车，正要退开，闻俊突然按住车门，说道：“以前只在视频里见过瞿总，今天见真人，才发现你比视频里更好看。”
视频？什视频？
瞿朗心中奇怪，嘴上却客气地说句“谢谢”。
大约是他反应不在预期之内，闻俊审视他片刻，又道：“今天是自作主张跟过来，希望没有给你们添乱。”
他着重说“你们”两个字，显然不是指瞿朗和程嘉遇。
瞿朗：“……”
闻俊跟来就是为说这些？
“《余烬》把那些流失歌迷又都拉回来，最近又要制作新专辑，他刚好有事找帮忙，当然不会白帮，他最少也得参与首歌制作，那不是又有保障？”闻俊看着瞿朗，问道：“你说运气是不是很好？”
瞿朗确信不是自己错觉——闻俊今晚就是冲着他来，这番话也是故意说给他听。
知道他和周叙白谈过人只手都数得过来……是周叙白告诉他吗？
“幸好遇到周叙白，”闻俊叹气，像是真庆幸，“见到他才知道真正才华能打破切壁垒和偏见，比起来，之前那点自以为是小聪明算什呢？就下子就清醒，然后就想着，这好人，说什都要追到他。”
“……”
瞿朗自认和闻俊没那熟，突然聊这深入话题，他也不好评价，只能保持微笑。
“但是周叙白不谈恋爱，就从做朋友开始，点点接近他，特别有耐心，想尽切办法寻求共同语言，”闻俊偏头想，“就这追他年半？还是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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