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撤手，周叙白却追着将他
手按在床上，而后像是为
惩罚他逃避，无论力道还是幅度都更加凶狠。
“不是……”瞿朗咬牙忍下几乎要将他骨头蚀酥快感，压着声音说：“
不是……”
——不是想躲，只是想抱抱你。
根本说不下去，他只好没脾气地抬起另
只手，轻轻揽在周叙白背上。
“……”
周叙白静几秒，用抚上瞿朗腰侧手掌为他挣扎画上句点。
衣物散落地，然后浴室灯亮起，许久之后，哗啦啦水声中传来闷闷痛哼，之后，水流像是被什
规律摆动东西截断，发出断断续续坠地声。
没有人喝酒，瞿朗完全清醒地承受着周叙白入侵，脑子里盘桓满是休息室里那道震得他心神动荡低声。
第次结束时瞿朗还是茫然，不清楚该表露几分真情，但当周叙白用浴巾擦掉他身上水温柔地吻他时，直以来被他有意打压虐待雀跃与喜欢再也藏不住。
，沿着他手臂往下，把手伸进他口袋，掏出手机当着他面关机，扔到旁边玄关柜上，然后脱掉他外套。
瞿朗：“……”
算，许良蕴该听不该听应该都听到，也不差他条消息。
外套被随意地扔在玄关地上，周叙白动手解瞿朗扣子。
瞿朗握住周叙白手指，抬头问：“你同意是吗？”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周叙白脸，伸手碰下周叙白侧脸，触即分。
周叙白往后退开些，扫过他仿佛被敲击过后琴弦般以极小幅度轻颤手指，把手牢牢嵌进他指缝，直到卧室都没有放开。
瞿朗在愈涨愈高欲求中恍惚想到半个多月前钟麒生日那天，那时他满怀不忿与抗拒地诘问，是不是只要周叙白想，他就得奉陪。现在看来就是这样。他拒绝不周叙白，哪怕是为自保。
“……”
周叙白想怎样就怎样吧。
周叙白手顿，没有回答，挡开瞿朗继续往下。
“别装没听到，”瞿朗再次抓住他，“从来没想过要折磨你，所以你也不要折磨。”
瞿朗像是被长在绝壁花朵吸引朝圣者，明知再靠前步必会跌入崖底被摔得粉身碎骨，仍是忍不住近观。他能做最后努力，就是在覆灭之前，用仅剩理智祈求花朵自己离开他视线。
“算求你，炮友，或者什关系都没有，你自己选。”
周叙白动动手，瞿朗丝毫不放，无声地告诉周叙白，没有第三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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