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玉看出来她喜欢，还是故意问她，“喜
至少，宋书雅已经不像刚来医院时那样攻击人
。
宋眠玉也早就习惯，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如果记忆永远停留在爸爸去世前，能让她觉得幸福，那就这样吧。
可是有些时候，他也会觉得难过，虽然爸爸很重要，他也很爱爸爸，可是妈妈为什
不能为他从过去回来呢？是不是他很没用，没有给妈妈创造更美好
记忆，所以妈妈潜意识里才会
直活在过去呢？
宋眠玉想起萧如翡送给妈妈围巾，赶紧从包里拿出来。
宋书雅听到他叫“妈妈”，很警惕看着他，“你怎乱叫人呀？”
宋眠玉很委屈看着她，“
没有乱叫。”
明明是你不认识呀。
林医生眼神示意他不要激动，宋眠玉情绪只在转瞬间就隐藏起来，精神病人不能受到刺激，他不能激动，这样会影响妈妈。
林医生耐心引导，“雅雅，你仔细想想，你儿子到底多大？”
意料之中，宋书雅没搭理他，只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她手里拿着盒小蛋糕，宋眠玉认出来，这是他今天上交到护士那里，妈妈这个月定量零食。
林医生摸摸宋书雅肩膀，“雅雅，你刚刚说领蛋糕要给谁？是给吗？”
她声音很温和，带着点循循诱导意味。
宋书雅摇摇头，“不是给你，这是给儿子，他要过生日，要有蛋糕才行…”
认识他…
宋眠玉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开始他以为精神病院会很可怕，幸好他遇到很好医生和护士。
大家都很关照他们。
门口响起脚步声，打断宋眠玉思绪，林医生带着宋书雅过来。
淡金色盒子，配着红色丝带，很漂亮。
他当着妈妈和林医生面把盒子打开。
是条淡蓝色羊绒围巾。
很素雅。
宋书雅目光立刻就被吸引，凑上来看看，目光落在围巾上，直盯着看。
宋书雅皱眉，“五岁…”
她想想，又说：“不对，是八岁…好像是十岁…”
林医生看她眉头皱越来越紧，开始烦躁起来，连忙换话题，“那你看他长像谁？你不觉得熟悉吗？”
宋书雅目光慢慢落回宋眠玉身上，宋眠玉期待看着她，然后就看着她摇头，说不认识。
林医生也有点失落，可是这种事没办法勉强，只能慢慢来。
她盯着自己手里蛋糕，有点沮丧，“不知道眠眠会不会喜欢，这个蛋糕太小，都没时间给他做蛋糕。”
“本来想给他做个蛋糕，拿到幼儿园给小朋友们分，可是没来得及…”
“妈妈…”宋眠玉眼眶湿，妈妈现在记忆还是他小时候，今天是幼儿园。
也许明天是年级，也许后天是小升初时候，反正都是在爸爸去世前。
那时候他们家很幸福，富足美满。
宋书雅情况不稳定，林医生会全程陪同。
宋眠玉看到妈妈头发梳很整齐，衣服也很干净，知道她得到很好照顾。
她今年四十五岁，但看起来依然年轻，跟林医生站在起，就像是同龄人。
林医生陪着宋书雅坐在宋眠玉对面。
宋眠玉笑笑，轻轻喊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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