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底下
两条大长腿，本来白白净净，现在青
块紫块。
明明白白昭示着昨晚荒唐。
宋眠玉把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
萧如翡没依着他，“还逞
宋眠玉跟狗勾玩
会儿，想去洗手间，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裤子。
恰好萧如翡洗脸刷牙收拾好，从洗手间出来，他让萧如翡给他拿内裤和睡裤，“你为什
不给
穿内裤啊，想去洗手间。”
“昨天晚上给你洗澡，看着又红又肿，就没敢给你穿。”
萧如翡把内裤和睡裤给他，“怕你磨着，那地方本来就很脆弱…”
而且腿根那里也磨破皮…
宋眠玉沉沉舒口气，往事历历在目，从天台纵身跃父亲，每每出现在他梦境里。
他抱紧萧如翡，因为这番话感动得不行，“不管怎样，别丢下，就算你变成穷光蛋也跟着你。
不要你养，可以当保安养你。”
“……”
萧如翡时有点不知道说什好，又想笑，又觉得心酸。
他说着话，眼神也变得苍凉，仿佛下秒就要去做那个天涯浪子。
宋眠玉听有点伤心，他觉得自己好他妈矫情，萧如翡不说，他要缠着他说，萧如翡说，他又要难受。
他把脑袋枕在萧如翡肩膀，闷声问，“那如果还有呢？”
“如果只是失去财富和地位呢？”
萧如翡笑着，“如果只是失去这些，那就不算无所有。”
“无所有？”萧如翡说，“也没有你吗？”
这是宋眠玉还没有考虑到细节，他问这个问题时想到“无所有”，是指金钱、地位，这些。
他想想，点头，“嗯。”
萧如翡没有回答，“不想说，不想做这种假设。”
他就纳闷，难道情侣们事后躺在起，不该说些缠绵情话，许下海誓山盟，发誓永远在起吗？
“嘶…”
宋眠玉在被子底下穿内裤，刚张开腿，就痛苦倒吸口气，躺着时候不觉得，现在动弹，痛到抽搐。
就像劈叉劈整夜。
膝盖也疼得不行。
萧如翡紧张得不行，连忙凑上去，掀开被子，“帮你穿。”
他说，“不会。”
宋眠玉又在床上赖会儿，今天他有充分理由赖床。
萧如翡先起来。
打开房门，大早就蹲守在卧室门口小垃圾冲进来，略过萧如翡，扑上床，钻进宋眠玉怀里。
它“汪汪”几声，在宋眠玉身上嗅来嗅去，也许是想确定主人有没有受伤，最后趴在床脚摇尾巴。
“眠眠。”
萧如翡握住他手，很认真地看着他，“只要有你在，就不是无所有。”
财富，地位，好像直以来，萧如翡只有这些，除这些，他无所有。
现在，他有更珍贵东西。
萧如翡说：“如果失去这些，会重头再来，找工作挣钱，养你。”
宋眠玉干嘛要问这种问题？
萧如翡不回答，宋眠玉不会就这放弃，他今天就是矫情，就是要问，缠着萧如翡，“说嘛说嘛。”
偏偏萧如翡就吃这套。
他在宋眠玉注视下回答那个问题，“离开这里，离开们家，浪迹天涯，永远不再回来。”
因为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宋眠玉痕迹，如果有天，他失去宋眠玉，在这里天都没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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