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脚步。
“怎
？”萧如翡跟上来，问
句，看到墓前
人，也顿住脚步。
似乎听到动静，那人转头看过来。
萧如翡愣住，竟然是萧程。
小垃圾怼着墙尿！
宋眠玉、萧如翡：……
周瑞事就这翻篇。
转眼到除夕。
宋眠玉老家有习俗，年三十上午得给去世亲人扫墓、上香、烧纸钱。
这回轮到宋眠玉不好意思。
萧如翡突然凑近他，神色暧昧，“那天做到半，
突然想起来，咱俩有套，白耀给。”
他这说，宋眠玉也想起来，粉红色，螺旋纹，草莓味儿…
宋眠玉：“那你怎…”
“那时候都进去半，谁顾得上？后头就不想用。”
肯定不舍得他。
萧如翡这时候补句，贴在他耳畔说，“才草你回，没够呢。”
“操你大爷！”宋眠玉战术后仰，红着脸，“你现在怎那不要脸！”
“怎不要脸？”萧如翡现在真有点不要脸，扯着他裤子，要看他后头伤。
其实做完也没破，没流血，就是肿。
现在不兴这些，改扫墓献花。
他想带萧如翡见见爸爸，俩人大早就出门。
宋眠玉手里捧着束百合，萧如翡手里提着瓶酒，他准备把酒洒在墓前，也算跟老丈人喝盅。
清晨墓园笼罩着层晨雾。
宋眠玉抱着花走在前面，隔着层雾气，看到有人穿着身黑衣，站在他爸爸墓前，脚边还放着束花。
他拥着宋眠玉躺在床上，“也是第回，不想跟你隔着层。”
宋眠玉倏然脸红。
“以后还是得用。”
萧如翡说，“要不然弄里头，你不舒服。”
俩人说着暧昧话，完全忘给小垃圾开门事，突然听见滋滋水声，齐齐回头。
宋眠玉躲着不让扯，边躲边骂他流氓。
萧如翡摸他屁股，问道，“好吗？”
宋眠玉骂他，“你真不是个人。”
刚回来，就想那种事！
萧如翡笑，“你想什呢？是担心你，到底谁满脑子都是那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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