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转过弯看到
秦肃征
车。秦肃征没走，把车停在离电梯口最近停车位里等他。陆渊有些懵，拉开车门坐进去，拿出手机取消刚刚订单。秦肃征看他没动，侧过身来帮他系安全带，手蹭过他脸。
烫厉害，陆渊果然是发烧。秦肃征有些生气，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
。他在心里悄悄地列
串陆渊罪状：打游戏不吃饭、不盖被子睡在沙发上、半夜三更出来加班，面上点不显，调头往医院开。
陆渊这几天去两次医院，记得路，看秦肃征转方向，以为是他不舒服，迷迷糊糊问：“你手疼吗？换
开？”
秦肃征简直要被他气笑，“你发烧自己不知道吗！”
陆渊摸摸额头，没觉得有多烫，于是伸手轻轻拽拽秦肃征袖子：“不去医院，家里有退烧药，吃就好。”
陆渊松开鼠标，“孟丰晚饭前告诉你他在章怀？”
老温回忆下：“没错，他还跟抱怨章怀那边宾馆太贵。”
陆渊想想，退出信件界面，看看左上角邮箱地址，“私人信箱？”
老温看看，“是，开始只有这个号，后来才有工作号，老孟他们般都是用这个联系。”
陆渊问他：“介意看下吗？”
走到老温身后。老温听到声音，把电脑屏幕往陆渊方向让让。屏幕上是封邮件，寄信人是串电话号码。信件没有标题，只有份分钟录音文件。陆渊点开，背景声很嘈杂，先是两个声音在对骂，后面似乎打起来，能听到武器击在人身上闷响。
陆渊往下拖拖，有很长片空白，没有字。旁李然放下手机，“不行，还是打不通。”
陆渊问他：“是发信人这个电话？”
李然点点头：“就是老孟电话。”
陆渊又问：“什时候开始联系不上？”
秦肃征不听，径直开到医院。陆渊不肯打针，医生只好开些药让他带走。
秦肃征取完药回来，在车上等他陆渊已经睡着，脸烧红红，缩在羽绒服领子里，睫毛颤动。
秦肃征忽然有点心疼。
老温挥挥手。
陆渊往下滑下鼠标。孟丰信息赫然在列。
陆渊没点。
老温接过鼠标关邮箱。陆渊把手插回口袋里，三个人互相看看。老温长舒口气，“没事就好。行，时间不早，你们回去吧。”
李然和老温在后面关灯。陆渊没等他俩，到负楼才想起他不是自己开车过来。这个点儿，也不好找人来接，只好拿出手机叫车。他感觉比出门前更晕些，可能是因为吹冷风，于是紧走两步，打算快点从车库出去。
老温想会儿：“晚饭前他给打电话，说是查到东西，很快就要回来。”
陆渊又点开录音。老温和李然对视眼:“报警吧。”
陆渊猛地抬头：“等等。”他点重新播放，“这不是章怀口音。”
老温愣愣，“不是？”
陆渊点暂停，“左立是章怀人。他们那边讲话没有后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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