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现在最熟练
操作就是装作听不见秦肃征话。秦肃征说话时带起气流吹他耳朵发烫，他侧过头躲
躲，推开秦肃征，“别打扰
做饭。”
秦肃征看他
本正经煮方便面，表情严肃像在料理大餐，耳朵红红，几乎要滴出血来，还装模作样问自己：“你要吃吗？”
他点点头，“吃，怎
不吃。”
陆渊没听出他话里意思，不情不愿给他分碗，秦肃征抽双筷子端碗出去，坐在餐桌上等陆渊。
陆渊解围裙坐下来。餐厅顶灯是暖黄色，从前个人在这里吃饭不觉得，现在和秦肃征面对面坐在桌子旁，看面前碗里蒸腾起白色水雾，忽然感到阵轻松，好像身体都飘起来。
陆渊又把头转回来，眼睛亮亮。
秦肃征摘眼镜去厨房给他下面，陆渊紧紧跟着他。
秦肃征没想到陆渊在他身后，系好围裙转身，把陆渊撞个踉跄。
他伸手把陆渊扶正，看看冰箱又看看陆渊，“会做饭吗？”
陆渊挑衅似看他眼，把他身上围裙解下来，挂在自己腰上系好。他只穿件卫衣，被围裙系带勒，腰细细，只手臂都能环抱住。
陆渊和肖昼景坐会儿也散。正是披露年报时候，肖昼景主管又是财务，不比秦肃征清闲到哪儿去。
陆渊有点点醉，但不至于神志不清。刚要输密码，门从里面打开，秦肃征有些无奈看着他，“出门怎没戴围巾？”
陆渊眨着眼睛想想，“落在车上。”
秦肃征接过他脱下来外套挂在衣架上。陆渊看他抬手时家居服下若隐若现肌肉线条，不知道想到什，突然笑出声来，学着肖昼景他们样子叫他：“秦二。”
秦肃征回身按住他脑袋揉揉，“什秦二，叫二哥。”
秦肃征吃饭很快，两三口解决碗里面，陆渊却是个猫舌头，这会儿正点点挑起来吹凉。秦肃征很有耐心等他吃
秦肃征笑声，双手抱臂靠在旁流理台上看他展示厨艺。
秦肃征搬进来之后陆渊就不怎进厨房，他这会儿要做饭，才发现除碗盘位置没变，其他东西都换符合秦肃征习惯地方。陆渊和锅对视会儿，瞪着眼睛看看秦肃征。
秦肃征脸上带着笑，“亲下告诉你。”
陆渊很有骨气拒绝他附条件场外帮助，打开冰箱个个收纳盒看过去，找到番茄和鸡蛋，从吸油烟机隔壁小橱里翻出吃剩两包方便面，又拉开碗橱，从下面小格子里找到刀具放在流理台上，挑眉看他，“不用你帮。”
秦肃征拿起包方便面，凑近陆渊耳边，低声问：“趁不在家吃垃圾食品，嗯？”
陆渊往后躲，没躲过，于是站回来给他揉，抿抿唇，“二哥。”
声音小小，秦肃征没听到，转身往客厅走，茶几上笔记本电脑亮着，大约是在办公。陆渊跟着他走进来，看他从电脑旁边拿起眼镜戴上。陆渊没见过他戴眼镜，饶有兴趣左右打量下。
秦肃征拉他坐下来，手搭着他肩，“晚饭吃什？”
陆渊没吃，不知道怎答，转过头不看他。
秦肃征看他副心虚样子，心知肚明捏下他后脖颈，“番茄鸡蛋面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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