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安看出他不想说，也没强求，自己转移
话题，“唉，明天就不能出来玩。”
今天是旧历二十九，明天是除夕——白如安作为继承人，要和陆继明在家招待亲戚客人，自然是不能随意出门。
陆渊小时候是很期待过年
，因为只有这
天，两个大人才会勉强维持和平，温柔同陆渊说话，满足他些小小要求。可到后来，过年也成折磨。陆继明亲戚们惯会见风使舵，陆渊不受宠，他们就肆无忌惮落井下石，甚至当着陆继明面也不收敛，好像谁能说出最刻薄话，谁就是这天优胜者。再后来，陆渊从陆家出来，年节就变得无
陆渊指挥他把怪拉远点，给自己腾输出空间，“后面这几个仇恨在
身上，你往过坐点儿别挤……到什
？”
白如安边左右晃着拉怪，边大声嚷嚷，“到你说你女朋友呀！”
陆渊正在专心走位，反驳他，“没有女朋友。”
白如安震惊，“男朋友？！”
陆渊瞄他眼，又转回屏幕，“也没有。”
链儿动作，又装作把钥匙丢掉。
陆渊满意点点头。然而没过两分钟，白如安故态复萌，贱兮兮凑过来问陆渊：“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陆渊正操纵人物和NPC对话，见白如安凑过来立即往后靠，白如安脸上猥琐笑容实在辣眼睛。陆渊看着张和自己相似脸做这种表情心情复杂，“不是。”
白如安本意是想嘲笑他快转职大魔导师，没想到陆渊给出否定答案，激动差点跳起来：“是谁！”
陆渊被他骤然提高声音震半边耳朵都嗡嗡作响，秦肃征也从厨房探出头来。白如安醒悟自己声音太大，有些尴尬，跟秦肃征挥手表示没事儿。等秦肃征回厨房，白如安直接抢过陆渊手柄，“谁啊谁啊，你怎没告诉！”
白如安人都不好，“Onenightstand？！渊儿你变！”
陆渊实在是解释不清，还没说话，白如安猜方向更夸张，“难道你为前段时间选题去嫖？！那你也太吃亏吧？！”
白如安是知道陆渊工作，他还订整年杂志作为支持。
他这会儿没刻意控制声音，尽管游戏声音也不小，但陆渊还是怀疑厨房里秦肃征听个清二楚。
陆渊往白如安额头上糊掌，制止他无厘头联想，“没有，只是工作。”
陆渊心想人就在厨房，告诉你你还不得把天花板拆，不回答他问题，从他手里拿回手柄，“你女朋友怎样？”
白如安愣下，手柄被陆渊顺利拿走，“你听谁说？谁消息这灵通？”
陆渊好整以暇扎块儿芒果吃，等他先说。
两人对视会儿，白如安败下阵来，率先妥协，“她读哲学，是B市人，们是在聚会上认识，这次她没回来，下次带你见她。”说着笑笑，“她性子静，但是游戏打很好，们分工做家务都是靠游戏输赢定。”
陆渊没打断他，白如安滔滔不绝给陆渊讲述他女朋友“笑起来可甜”“根本不会做饭”“洗衣服洗染色”日常，陆渊根本想象不出这些特征能够组成个什样女孩子。白如安说累，又喝大口快乐水，看着陆渊，“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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