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
不可以尝试
呢？最坏结果也不过是和以前
样罢
。更何况自己对他抱有期待。
陆渊没法自己骗自己，除迷茫，他确实很期待秦肃征回应。陆渊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应该在什时候以怎样方式更进步。他和秦肃征开始莫名其妙，在只知道对方名字时候就上床，然后顺理成章开始同居——这完全不是陆渊曾经想过顺序。
陆渊想，如果秦肃征答应邀请，自己可以准备好食材，做好晚饭，选部好看电影，如果他要看春节联
这是陆渊第次主动约秦肃征。
陆渊扔开手机，用手遮住眼睛。回想自己去年这个时候在干什。
想不起来，好像和其他每天都没什不同。
好像生活直都是这样无趣。杂志是月刊，陆渊不必次次都交稿；亲妈死前给他留不少钱，陆渊请职业经理人在打理，他没什物质欲望，因此也没有赚更多野心；偶尔和肖昼景他们见面喝喝酒，更多时候不过是自己在家看书打游戏。
刚才犹豫这会儿已经变成迷茫，陆渊甚至希望秦肃征没有看到这条信息：如果秦肃征答应，那他要和对方起做什呢？他打游戏给对方看吗？
吃过饭没多久，白如安接到白芳苹电话。可能是有事儿，白芳苹要他早些回家。白如安要走，秦肃征自然是同他道，陆渊没留他们，关门收拾好桌子，提垃圾袋下楼去扔。
这会儿也不过八点，冬日里冷，天色又暗早，楼下并没什散步人。陆渊扔垃圾，顺便去小区便利店里买包烟。下楼时候没穿外套，这会儿只穿着件单衣，陆渊没有勇气再走回去，只站在便利店门口吹暖风。
店里没有客人，店员小哥看他穿单，招呼他进去。
陆渊做到半心理建设被小哥热情召唤击碎，又回到店里买份关东煮。
对方帮他盛好，陆渊接过来没吃。他刚吃完晚饭不久，并不饿，这会儿只捧着纸杯捂手。
陆渊想，自己大概是被某种情绪蛊惑。
可能是因为白如安下午太闹腾，也可能是因为便利店小哥接电话时脸上笑，或者是因为抄近道回来时听到别人家客厅里热闹聊天声音。
他忽然觉得房间太过空旷，哪里都不顺眼起来：太过于安静，甚至能听到线路里电流声音，关东煮冷透，表面上浮着层凝固油脂，灯光太亮，沙发太软，甚至游戏机外观也有点丑。
而此时有个小人儿在他耳边悄悄念：“反正他也是个人，尝试下有什不可以呢？”
他坐立不安，只能听从小人儿建议，向秦肃征发出邀请。
小哥接通电话，陆渊听他用本地方言同对面讲话，语气带笑，安慰对方明天就回去，晚上保证能到。
陆渊没打扰他，提着东西回家。这阵儿好像比刚才更冷点，到家时手里关东煮已经丝热气也没有。陆渊洗个热腾腾澡，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点开秦肃征头像，退出去，再打开，又退出去。
陆渊最后还是把消息发出去。
【明天你要过来吗？】
陆渊发消息，举着手机发会儿呆，回过神，觉得自己太过冲动，想要撤销，却发现已经过时间，索性把手机扔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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