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在看猫，秦肃征在后视镜里看他。“小李家
猫妈妈生
好几只，
要
只。”
陆渊轻轻碰下奶猫脑袋，“嗯”声，示意自己在听。
秦肃征转话题。“今天是和同事起吃饭？”
陆渊工作没避过他，秦肃征大概知道些，两人圈子没什
交集，也就没什深入解必要。
陆渊把手指拿回来，眼睛仍盯着猫。“以后就不是同事。”顿下，抬起头看着秦肃征，还有点奇怪骄傲，“失业。”
秦肃征接很快，“结束？”
陆渊正站在路边吹风，刚才在桌上老温直举杯，陆渊也喝不少。“嗯。”陆渊想想，又问他，“要来接吗？”
秦肃征好像笑下，“地址发过来。”
陆渊发地址，没会儿秦肃征车就停在路边。
秦肃征拦住没让他上副驾驶，陆渊有些懵。秦肃征指指后座，“给你惊喜。”
龄不小，没什继续工作心力，索性回去带孙子。
老温喝酒，情绪上来，跟陆渊他们回忆起当年事儿。老温开始在家港刊工作，资源极好，有可以轻松采访到专家学者和规模极大顾问专家团队，甚至还有专门调查分部。杂志选题生猛气氛自由，然而好景不长，次老温还在外面采访，忽然得知杂志“被关停”，再也没有拿到刊号。
后来老温辗转几家杂志，不再做调查，转编辑。现今媒体行业劣币驱逐良币，老温再坚持，也不过被淹在时代浪潮里。
陆渊其实并不难过。入这行是阴差阳错，因此也没有什“媒体人理想”，坚持行业操守不过是道德本心认为该是如此。
这些年见到“不可抗力”也不是没有激起过陆渊反叛之心，只是能做实在太少。偏向性报道造成影响有过之而无不及。有些媒体为吸引眼球，故意忽略部分真相，由此煽动加剧双方矛盾。陆渊不是没有见过某些事件深入报道，可除他们这些人，有谁关注事件真相和后续呢？陆渊从前以为是读者没有获得真相，到后来才明白有些读者并不需要真相，他们只需要态度，只需要情绪，只需要符合自己认知内容，为此他们不惜与切异端战斗，而至于异端是真相与否则无足轻重。
陆渊依言上后座。座位上摆着只粉色航空箱，陆渊打开着实吓跳。
他没想到秦肃征说惊喜是只奶猫。
陆渊把箱子放在腿上，问秦肃征：“有名字吗？”
秦肃征想下，“没有。”
奶猫还太小，陆渊怕吓到它，没敢摸，用手指隔着箱子比划下，专心看起猫咪。
老温和左立都痛心疾首，他们是有理想从业者。
老温喝酩酊大醉，陆渊和几个同事把他送上车，也没有什再谈下去兴致。几个人道别，各自回家。
***
秦肃征这阵儿不怎忙。陆渊难得从家务牢笼里解脱，这两天本来在通关新买游戏。老温喊吃饭电话来突然，秦肃征还没回家，陆渊只能给他发消息。
这会儿饭局结束，陆渊正要叫车，看到手机上有两个秦肃征未接来电，顺手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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