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黄毛往前走
步，球棍拖在地上发出“嗑楞楞”
声音。
他抬头看看秦肃征，又看看秦肃征背后陆渊，抖抖手里球棍，“陆渊是哪个？
秦肃征晃晃，闷哼声，转过身，反手把扶着车站起来陆渊往车后推推，声音沉像冰，“藏好！”
陆渊被他推个趔趄，往后站站，眯起眼辨认现在状况。
这套公寓不很新，车库是幢楼公用，不大，顶上装着成排白炽灯，惨白光线本就不甚明亮，陆渊车位在角落，平常不会有人来。
只棒球棍敲在地上。
陆渊背后冒出层冷汗。
陆渊奇怪郑季冉都对c城熟悉程度，不过并没问出口，他和郑季冉并不算熟，这样话题难免有些冒失。陆渊把车停进车库，想想，把白如安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比起这个郑季冉，最不对劲儿是白如安。
陆氏主营业务行业门槛颇高，前些年开始官方就不再发放准入牌照，陆氏做早，是业内数着头层，竞争优势显而易见。况且这行市场规模有限，合作关系大都是早就达成，白如安回国还没多久，就算是想做出成绩，也不至于忙到这个地步。
陆渊那晚回家没二十分钟就见他接三个电话，叫餐还没来就急着要走。陆渊给他叮两个饭团——香甜口，他吃完也没发现。
太古怪。
陆渊从秦家出来时天已经黑差不多。
琛宝不肯让他走，陆渊只好和小孩儿玩下午，最后小萝卜头困眼睛都要睁不开，抱着他胳膊要他起睡。陆渊没想到自己这
招小孩儿喜欢，哭笑不得哄着才有机会脱身。
顿饭从中午吃到晚上，秦晋霄也有几分尴尬，要叫司机送他，被陆渊委婉推。
两边离不近，他又是开车来，没必要再让人折腾回。
和秦晋霄道过别，陆渊按着路标下盘山路慢悠悠往回开。
背后是他车，秦肃征挡在他身前，周围圈是几个提着棍子人影，暗，看不清脸，对面车位上车门敞着，还有人提着东西下来。
他手机掉在地上摔出去老远，手里什东西都没有。
秦肃征也空着手。
陆渊心里暗骂声。
六个，钝器。
除面食，白如安喝汤都恨不得拌辣椒，甜口食物更是看都不会看。他走急，陆渊也没注意，转天儿自己吃时候才发现拿错。
陆渊下车，看看时间，打算给白如安打个电话。
刚打开屏幕，耳后忽然传来阵风声。
***
陆渊被反方向传来力道撞在地上，视线被挡严实，耳畔只听得钝器击在皮肉上闷响。
秦家离北山不远，陆渊认认路，脑内c城地图又点亮块儿。
这几天郑季冉带着他去不少地方。
c城临山傍水，最近正值初秋，气候景致都十分怡人。陆渊跟着他见识圈c城周边特色，新奇很，不时冒出些稀奇古怪问题来。郑季冉也不嫌他幼稚，每个问题都答仔细。
他在郑季冉面前简直是个假c城人。
郑季冉去地方离城都不近，好在安排妥当，并不很累。起玩儿几天，陆渊也看出白如安当初那套“相亲论”是在涮他，再对着郑季冉时没尴尬，相处倒是更自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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