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征僵
下，“温泉？”
秦小二扑腾着要下去，陆渊弯腰放开手，“嗯？”
秦肃征静会儿，“
也想去。”
陆渊给白如安去条消息，等会儿不见回复，估计他还在忙，“嗯，最近天气挺好
。”
秦肃征半晌没有声音。
疼没法解决，但早点冷敷收缩血管止血可以避免淤青范围扩大，总比放在那儿不管好。
秦肃征捋起袖子看看，手臂上已经青大片，肩上和后背看不到，想来情况差不多少。
陆渊捏着猫爪指指长沙发，“趴这儿。”
秦肃征乖乖趴好。
他脱卫衣，黑色短袖T恤绷着流畅线条。运动长裤是宽松款式，趴着隐约能看到腰臀腿紧实肌肉。
他知道自己需要做出判断，可他现在什
都判断不，恐惧让他生出线破釜沉舟勇气，他看不清，只能让时间来证明。
秦肃征忽然松口气，脱力似倒在陆渊肩上，“陆渊。”
他轻轻笑声，又叫声，“陆渊。”
***
陆渊跟着秦肃征去公寓。
秦肃征离太近，陆渊有种错觉，好像秦肃征与自己倒错位置，他竟成支配方。
秦肃征在瞬间缩小，缩小，变成曾经陆渊。陆渊看见自己抱着郑婉琼胳膊，小心翼翼求她“别不要”。
他不受控有些颤抖。
额头上传来温暖触感，陆渊回过神，稍往后退退，定定看着他。
秦肃征眉眼生极好，锋锐又深邃，现在他低着头抬眼看陆渊，狭长微垂眼尾不免带些委委屈屈模样。
陆渊疑心自己敷衍事被他发现，探探半湿浴巾，觉着差不多，倒掉还没化冰块儿把浴巾丢进洗衣机，揭开秦肃征湿透T恤看看
陆渊用浴巾包大堆冰块儿，没撩衣服，估摸着大致位置直接放上去。
秦肃征下颌枕着交叠手臂，被寒气激，低低“嘶”声。
陆渊恍若未闻，抱着猫坐在他背后单人沙发上玩手机。
秦肃征下车前撒娇耍横得陆渊话，知道那个不是什“新男朋友”，酸仍是酸，却不敢再闹，只阴阳怪气小声哔哔，“你们去哪儿玩儿？”
陆渊心不在焉，“冰川温泉，还去钓鱼。”
秦肃征耍赖不肯下车，吵醒最近神经敏感秦小二。陆渊被猫挠头昏脑胀，进门时还想不通怎就变成现在状况。
猫咪用品秦肃征买都是样，秦小二在爬架上钻会儿，留下自己气味，心满意足扑进陆渊怀里。
秦肃征没再折腾，老老实实收拾客房。
陆渊并没有答应他重新开始，但“考虑”这样退让已经让他足够兴奋。秦肃征在陆渊跟前搞那多事儿，十分解见好就收道理。
陆渊默默撸会儿猫，等秦肃征消停坐下来，犹豫下，指指秦肃征下意识护着位置，“要冷敷吗？”
陆渊怔住。
手掌下衣料被捂发烫，是他渴望熟悉又抗拒温度，温温柔柔几乎要灼没他理智。他在温暖里感到昏沉，飘飘然不想做思考，只想依着本能睡过去。
陆渊茫然张开口。
“……给点时间。”
他吃过痛，痛里会生出残忍，生出恶劣，也会生出……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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