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能吧。”
齐霄忽然想到
个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
可能——燕如云装作不知道他在二楼，故意做给他看，以摆脱他纠缠。
这样就说得通他为何会忽然喜欢从前避之不及陆瑶。
齐霄失力地从佩剑上跌落在地，白衣粘上
尘土，他也懒得管顾，想到燕如云像他当初看待老板样看待他，而他直厢情愿沾沾自喜……
晨雾渐渐散去，有几个杂役弟子走过，远远看到有个白影伏在地上——
“那是什
？”
“也是。”
齐霄立在晨雾里，轻吸口气，转身往自己院落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终是把食盒砸翻在地，御剑而行。
风从耳边掠过，些刻意忽略细节在此时叫嚣着钻入脑海——
是，每次燕如云在他面前吃东西总是只吃小口，然后就放下筷子，说要回去细细品尝，原来他前脚走，后脚这些他辛辛苦苦做出来满含心意菜肴都被送予别人。
这样想来，这切早有端倪——燕如云曾多次说不想他送吃食过来，他味地以为是对方不想让他操劳，还因此暗自窃喜……燕如云也很困扰吧，被他这样缠着，只因他有个师尊名头，想要拒绝又怕伤他颜面。
云回来，亲耳听他解释。
齐霄又沐着晨雾往回走，这次他心想要快些回到燕如云小院里，少胡思乱想，耳聪目明，远远听到两个看门弟子说话声——
“你看到齐仙尊刚才食盒吗？
闻着股桂花糕味道！”
“你是狗鼻子吗？”
“吹牛，隔着层食盒你还能闻得到？？”
“哪里？”
“就在前面啊！”
“你再看看，什也没有啊。”
“就……咦？怎没有，刚才还在。”
“看花眼吧。”
不……
不仅仅是这样。
齐霄不敢往下想，然而答案还是渐渐浮上心头——他做东西味道远比山里常供吃食美味许多，纵是这样，燕如云也不肯吃他做东西……
燕如云平日里对他温声细语……是真吗？还是边恶心着，边强打精神应对？
还有，昨天他在二楼栏杆后面，曾失手折断根树枝，以燕如云修为，他怎会不知道有人躲在后面？
“怎闻不到，燕师兄不喜欢吃，每次都是吃完，那股香味绝对就是桂花糕！都怪你，谁让你多嘴，要是刚才齐仙尊进去说不定就把食盒放下！”
“哈哈哈哈反正不喜欢吃桂花糕，太腻，昨天那个糖渍藕也都被你吃，你个大男人怎喜欢吃那甜东西？要说，齐仙尊做得清蒸鲈鱼才是绝！”
“清蒸鲈鱼确实好吃，想想都要流口水……齐仙尊不仅修为高，做饭也这好吃，以后谁当齐仙尊道侣可有福！”
“燕师兄也是好福气，就是不明白，齐仙尊手艺这好，为什燕师兄从来不吃齐仙尊送来东西，送给们，然后吃那些外门弟子做得粗茶淡饭？”
“嗯……可能是……”个弟子可能半天，没可能出个所以然来：“想那多做什？燕师兄要是吃还有们份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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