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唯站起来，脚步踉跄。谭西原本来打算跟着他
起，却被人拉住敬酒，方唯便个人出
门。
七拐八拐找到洗手间，冷水浇上皮肤稍稍清醒几分。方唯甩甩脸上
水珠，拿纸擦干净。
出洗手间却找不到自己房间。他以前去酒店，包厢里都有自带洗手间，加上今天喝多，出来时也没注意自己包厢号。这会儿无头苍蝇般，左看右看，随处乱转。
他拐过弯，盯着房门号码，忽然眼角余光里出现道背影。
那背影有些眼熟。方唯混沌大脑里惊雷轰然劈过。
两人轻松愉快聊几句，进办公室前谭西原转过头来，说：“对，晚上
们组说要给你办个欢迎会，时间地点会儿Linda会在群里说。你有时间吧？”
方唯啊声：“给办欢迎会？”
“新同事都会有，例行惯例。”
“哦，好。有时间。”方唯说。他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工作。
天忙碌终于迎来结束，傍晚下班，群人哄哄闹闹去预定好饭店。方唯是首次工作，作为欢迎会主角被灌不少酒。他酒力般，喝多就傻笑。旁边几个年纪大姐姐看他面相嫩，都忍不住摸两把他脸。甚至有人夸张到拉着他说：“方唯有女朋友没？张姐有个侄女，今年刚毕业，学新媒体……”
谭西原看出来，说：“那晚事还麻烦你保密。”
方唯点头：“肯定。”
“毕竟之后还要去几次，可不想被人知道，起去围观。”谭西原说。
“谭哥你……怎
……”方唯吞吞吐吐，不知要怎问，也不知该不该问。
谭西原然：“是弟弟，还没成年，瞒着家里去那地方工作。”
周上班，方唯起个大早。事实上周末两天他都没怎睡，心里头揣着事，罕见失眠。
公司冷冷清清，只有谭西原已经到，在冲咖啡。
“谭哥。”方唯扫颓唐，勉强打起精神。
谭西原神情自若，不见尴尬：“早。喝咖啡吗？”
方唯摆手：“自己来。”
是幻觉吗？方唯想。
这像是推销。方唯听着，他耐性好，也不打断。加上神智有点迷糊，还不时点头。
“那等她有空，安排你俩见个面哦。”
方唯条件反射点头。谭西原看不下去，好笑把人拉过来，问他：“是不是喝多？”
方唯脸颊通红，点头又摇头，说：“好像是。”
谭西原说：“要不要去洗把脸？”
“啊？”
“让他辞职，结果小孩子傻，跟人签合同。没办法，只好去顶他兼职。”谭西原怂下肩。
“这样啊……”方唯解，“谭哥你对弟弟真好。”
谭西原摇头：“青春期男孩子很烦人。”
方唯笑，说起自己经历：“可能是小孩子想独立，自己赚钱。以前上学时也是，瞒着家里人做兼职，结果到发工资时发现比预先说好多半。这才知道是姐偷偷跟老板打招呼。”
谭西原却帮他泡杯，递过去：“你黑眼圈挺重。”
方唯接过杯子去摸眼睛：“没怎睡好。”
“泡吧泡太晚？”
“谭哥……”
没想到谭西原会主动提起那晚在酒吧事。方唯登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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