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结果两分钟后通话还在继续，方唯把手机拿到眼前确认
下，不解道：“你怎
不挂电话？”
“等你先挂。”周锐昀说。
方唯不自觉地笑，像被塞
嘴蜜：“
不想挂。”
他俩真
没挂电话，却也没再说什。周锐昀要睡，方唯也拉开被子躺好，电话里只能听见两人呼吸声。
正心情低落思索着，手机震动起来，周锐昀打来电话！
“喂……”
“刚刚洗澡去。”声音通过电流传送过来，在静谧夜晚听起来低沉又富有磁性。
方唯松口气：“这样啊。”
“嗯，你怎睡不着？晚上不该让你喝那杯咖啡。”
「到家吗？」
那边回很慢，得有二十分钟后。
「刚到。」
方唯秒回：「那就好。」
「你还不睡？」
到公寓里才稍稍清醒。他手机响个不停，妈妈打来电话。
“怎不接电话啊？”方母问道。
“在玩儿。”还好方唯没忘记出门前撒谎。
“在哪儿玩？这安静。”
“找个空包厢接电话，妈你有事吗？”
过很久，方唯终于褪去兴奋，进入睡眠。眼睛撑不住合上前，他迷迷糊糊说句：“今天真很开心。”
声音很小，却被周锐昀捕捉到。他听见方唯说完这句话后就睡过去，呼吸清浅。
周锐昀没立即睡，他摸出打火机，点根烟，烟雾缭绕里神色看不清，双眼睛黑沉沉，没有笑意也没有恋爱中欢喜。
并不是咖啡原因，方唯清楚，他是太开心，大脑皮层都在震动，根本停不下来兴奋感，握着电话手心都汗潮。
“就是突然睡不着。你是不是要睡？”方唯问。
“嗯，有点困。”周锐昀打个呵欠。
方唯心情down下来，语气低落：“那挂电话吧，明天聊。”
“晚安。”
「睡不着。现在能给你打电话？」
「不能。」
方唯兴奋表情塌下来：「……QAQ」
这个颜文字还是他跟部门女孩子们学，说对直男最管用，看就心软，但周锐昀明显不吃这套，因为那边没声儿。
方唯攥着手机等回音，足足等刻钟。他琢磨着自己也没说什戳人逆鳞话，对方干嘛突然不理人。
“能有什事。”方母埋怨道，“出国几年都没在家过生日，回来又跑。”
方唯拖长声调喊：“妈……”
方母心软，说：“就是打电话来祝小王子二十三岁生日快乐，妈妈先睡，你也不要闹得太晚。”
“嗯，妈妈晚安。”方唯挂电话盯着手机发呆。
他在计算时间，周锐昀应该快要到家吧。方唯仰躺在床上，时间分秒过去。等时机差不多，发去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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