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
毫无长进，也没出息透顶。
碰上周锐昀三个字就像被丢进滚烫沸水里，全身上下每个细胞、每寸皮肤都被烫活蹦乱跳起来。
赵延摇摇头：“那现在是回去还是四处走走？”
“走走吧。”
两人穿
外套出餐厅，下过雨地面湿滑，积洼水面倒影着街边灯光，被人群脚踏碎，荡起层层水波。
“其实，早就该说……”方唯盯着路面上光晕，吞吞吐吐道，“怎
说呢，
也不知道你是不
到后来方唯也放开，索性两人是来吃饭，何必畏手畏脚、放过眼前美食。
两人吃得正开心，放在桌上手机动下，方唯擦干净嘴，褪掉沾满蟹黄手套去拿手机。赵延在给他倒酒：“要不要再点些？赶紧半分饱都还没有。”
方唯点头，正要应好，结果被手机屏幕里几个字吓得头皮麻，再无食欲。方蔓发来信息——“你让帮忙那件事，被他发现。”
方唯激灵，立即想起是什事。明明方蔓用代词“他”，可方唯无比清楚指代是哪三个字。
方唯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过几秒又翻回来，回句：“那现在怎样？”
气氛时静，两人默不出声片刻。方蔓向不擅长伤春悲秋，何况面对是弟弟，于是打个呵欠缓解沉默尴尬，然后穿上脱掉高跟鞋，说：“先走，不然等会让你姐夫要……”
打电话查岗几个字被悠扬铃声打断，方唯接通手机，是赵延打来，约他这周末吃螃蟹。秋季蟹肥，正适宜吃。赵延能说会道，倒豆子似在电话那边报菜名，方唯被他逗得忍不住想笑，又生出丝馋意，本来不打算答应，最后稀里糊涂就定下。
方蔓在旁斜斜靠着柱子，似笑非笑道：“挺有行情啊。”
“没有。”方唯摆正脸色否认。
“走春，又来春？”
方蔓应该是在忙，直没回信息。剩余蟹于是味同嚼蜡。赵延多人精，没两分钟就看出他心不在焉，不禁叹气：“要不然今天先到这里？”
方唯看着桌上还未吃完佳肴，有些抱歉：“对不起。”
“没什。”赵延摆手，状似玩笑口气，“不过到底是什短信，让你这倒胃口？前男友？”
方唯没吭声，赵延当他默认，徐徐叹口气，半天才说：“发现你真有点死心眼。”
方唯苦笑，喃喃应道：“可能是吧。”
“真不是。”
方蔓耸耸肩不再追问，她不是爱好八卦人，此时也懒得深入弟弟爱情之路，挥挥手就坐进车里走。
如果不没打算在起，就该快刀斩乱麻，不必吊着别人、给人希望。方唯自然奉行这个准则。只是先前他深陷周锐昀给泥沼里，赵延好歹算个慰藉——以朋友身份。而现在方唯虽不能肯定自己是否从这场泥沼里挣脱出来，但起码他能正常呼吸、如常思考，那他就该认真想想与赵延关系。
不过赵延显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周末那天两人去家私房菜馆，赵延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方唯肯定喜欢这家菜。这话不假，不论是菜还是蟹，样样合口味，吃到半途还点瓶清酒。席
间赵延很是照顾，拆蟹、倒酒，体贴入微。方唯有些不自在，只是他进退得当，举止有度，局促都显得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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