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唯显然比伤患更紧张，手攥
紧紧亦步亦趋跟着，医生笑
声：“你离远点，挡着光。”
“啊，不好意思。”方唯赶紧移开身体。
“没什
，玻璃划得不深。”医生看眼就判定出伤势。
“要不要做个全身检查？可能……”方唯担忧。
“没必要。”周锐昀打断他。
方唯这回反应倒是快：“叫救护车，先叫救护车。”
“哦哦哦。”刘宇峰连忙掏手机。
周锐昀挥开他手机：“不用，找个没喝酒送
去附近医院就行，院应该就在旁边。”
他反倒是最冷静人。
刘宇峰看向方唯，方唯不明就以，刘宇峰说：“就你啊，你没喝酒！”
世界仿佛失声几秒，方唯缓慢地从对方胸前抬起头，同时手在身前人后背虚抓下，摸到手黏腻液体。
他感到脑子嗡声炸开来，所有声音又重新回流。
“周……”方唯抬起头，眼神慌张，语气慌乱，手指蜷缩着颤抖不敢再去碰对方，“周锐昀。”
周锐昀脸部线条紧绷，咬肌都在用力，眼皮颤动几下，口气还算镇定地指挥方唯：“压下出血地方。”
方唯立马用手掌压在他后背，不敢用力又不得不用力。
方唯盯着他，没再说话。
医生让方唯帮忙脱下周锐昀衣服，方唯犹豫两秒，医生投来疑惑目光，他才动手脱周锐昀衣服。显然，不只是他，周锐昀好像也不太适应，手指触上对方肩膀那刻明显感觉到僵硬。
衣服滑落，露出光裸皮肤。他们对彼此身体都很熟悉，不过方唯于性事上总含着点内敛，并未在如此亮堂灯光下细致观察过周锐昀身体。
背部线条流畅，有几道伤口裂开来，正流着血。除此之外，方唯发现他后背上还有着两条淡色旧疤。顺着肩膀往下，滑到周锐昀左手腕，方唯眼睛酸，不敢多看。
周锐昀不知如何感应到他视线
“……”方唯怎可能能在这个时刻静下心来开车，他手鲜血还紧紧攀附在皮肤上。
周锐昀不知是否轻轻叹口气：“换个人。”
最终拜托酒吧老板找人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医院灯火通明，这个点送来急救人都是惨状横生，个个血肉模糊躺在担架上呼天喊地。方唯看眼就觉整个身体都绞在起，难受得很，赶紧移开眼睛。这真不是个该常来地方，多来几次都快要有形成心理阴影。
因为伤不重，所以他们没躲过那些繁琐挂号步骤，等周锐昀被推进去时，方唯也跟着起。刘宇峰出门打点来送他们司机，顺便还要给老婆打电话汇报情况。
“怎回事怎回事？”刘宇峰不知从哪里听到动静，急忙忙从拐角视线盲点跑出来，身后还跟着票人。
“沈主任。”显然有人注意到另人。
沈士则手里还握着个不知从哪儿顺来酒瓶，已经碎裂大半。梳光亮头发此时散下来，配着双血红眼看起来有些瘆人。几个女人踌躇着不敢上前，沈士则倒是不慌不乱，丢酒瓶，整整衣服，走出去。
没人阻拦他。
刘宇峰吓得酒醒大半，就差扑通跪在周锐昀面前：“怎样老周？妈，忘提醒你，沈士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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