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个上午，女生都坐在自己
座位上，课间也不出去，上课老师提问，她也不肯站起来。因为她不肯站起来，班里其他人笑话她，老师也很生气，就让她去教室外面罚站。那个女生就把外套系在自己腰上，去外面罚站
。
骆海也坐最后排，女生出去之后，他看到她凳子上都是血迹。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发生什
，他只是把凳子擦干净，同时还以为女同学快死。
“是不是特别傻逼？”骆海把这件事讲给乔荆玉听，“那时候都挺无知。”
“是挺无知。”
乔荆玉转头回陈嘉：
去！-
乔荆玉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这是陈嘉找来课件，准备给小学生讲生理健康课用。”
“你讲？”骆海没法想象乔荆玉给小孩上课是什样，感觉不怎靠谱。
“怎？”乔荆玉说，“看着那不靠谱嘛？”
“没有，挺好。”骆海矢口否认。
乔荆玉说：“你觉得挺好？”
太热。
乔荆玉没接那碗，只把头往前伸伸，就着骆海手就要喝。
骆海愣下，才意识到他要干嘛，把碗往前送送，看他低头咕咚咕咚喝起来。
乔荆玉毛茸茸自然卷还没完全干，真跟小狗喝水样，就差在屁股后边安条尾巴。
绿豆汤里放冰糖，在井水里镇过，冰凉爽口，还带着点甜味儿，乔荆玉很喜欢，喝得有点急。
什意思？
在陈嘉这里，“去”等同“卧槽”，尤其是在加上感叹号时候-
说去讲生理健康！-
真？你怎改变心意？-
少废话，再问不去！
“嗯，挺有意义，而且有用。”骆海心道，如果乔荆玉讲靠谱话。
“你觉得有意义啊？”乔荆玉挺意外，他以为骆海又得噎他几句呢。
骆海点点头，“觉得有意义。”
骆海记得，在他三四年级时候，班里有个女生，年纪比他们都要大几岁，个子很高，坐最后排。
有天，他来到班里，看到好多男生围在那个女生旁边，笑话她，他不知道他们在笑什，直到看见有人翻出她卫生巾，但他不知道那是什。
“你慢点。”骆海手摁在他脖子上，轻轻抚抚。这修长脖颈白皙漂亮，因纤细而显得有几分脆弱。
爷爷那条卷毛小狗，小时候，骆海喂它稀饭，它就这凑到骆海手边来喝，骆海就会在它后颈上抚抚。就像现在样。
乔荆玉擦擦嘴巴。
碗绿豆汤见底儿，骆海把空碗放下，视线落在他ipad上，刚才视频没暂停，画面里人正拿着卫生巾讲解怎使用。
骆海说：“你知识面拓展够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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