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
生病，所以才被扔掉
吧。”骆海说。
“对不起。”乔荆玉垂下头，有点难过。
“没什
，没有那脆弱。”骆海并不在意，他
他顿
顿，问骆海：“
直都是，你和爷爷两个人吗？”
这问得够迂回，骆海都忍不住笑，“你是不是很早就想问？”
“你不愿意说就算。”乔荆玉虽然很想对骆海有更多解，但如果这涉及到骆海隐私，他不想说话，那也没有关系。
废弃木桌上扔着盒火柴，骆海试着划下，“刺啦”声，竟然真着，“其实，是爷爷捡来。”
小小火苗晃晃，又熄灭。
“这个不会就是…”乔荆玉回头看骆海，“你和爷爷以前家吧？”
“你怎猜到？”
“因为听爷爷说，以前你们住在山上，还打猎呢。”
骆海站在小屋门口，木屋墙壁上还有粉笔写算数题痕迹，他伸手摸摸墙壁，“和爷爷以前就住在这里，小时候是在山上度过，那时候们很少下山。”
“后来是因为禁猎才下山？”乔荆玉问。
乔荆玉发梢，他笑嘻嘻，骆海没什表情，但下午阳光很柔和，给他面无表情也加层温柔滤镜。
“这都不用加滤镜。”乔荆玉说。
下山时候，他们没有原路返回，骆海说：“带你去个地方吧。”
“好呀。”
虽然乔荆玉还心心念念着那个野果子，但还是更好奇骆海要带他去哪里。
这果然和乔荆玉想不样，乔荆玉只是以为，骆海父母去世比较早而已。
“你从小就知道你身世吗？爷爷告诉你？”乔荆玉问。
“差不多吧。”骆海说，“虽然爷爷没跟说过，但自从下山去上学，就经常有人提起身世。从不同人那里听到好几个不同版本，但不管哪个版本，都是爷爷在山上捡。”
“就是这座山吗？”乔荆玉又问。
“对，就是这座山。”骆海抬头，望望四周安静山林，“爷爷捡到时候，好像生病。”
骆海进屋，找个板凳坐下，这个板凳有点矮，他现在坐着有点憋屈，“方面因为禁猎，另方面，爷爷想让去上学。”
其实爷爷在山上住大半辈子，已经不太习惯村里群居生活，但为让他适应人群，跟人接触，还是选择下山。
那时候骆海哭闹着说不愿意搬家。
爷爷牵着他手，走着细细山路，跟他说：“爷爷总有天会老会死，到时候你怎办？你不能个人住在山上。你得下山去读书，去看看外面世界。”
骆海还会不会回去上学，这个问题乔荆玉很想问，但他也知道，目前这个问题是无解。
这条路显然走人不是很多，因为踩踏痕迹不明显，不像上山时那条路，很明显被人踩出来条小路。
他们下到半，大概也就是半山腰。
乔金玉很惊讶，半山腰这里竟然有座小屋，“去！这是真吗？有种探险感觉！”
这小屋从外边看上去已经有些衰败，估计很有年头，他进去看看，内部也很破旧，应该许多年没有人住过。
但里面定是有人住过，因为有生活痕迹，能看出来还有些生活用品，不过已经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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