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顾重讨厌轻浮和浪荡。
而他似乎两个都占。
沈望又低下
头。
顾重却没有理会他这些纠结，只是把菜单给服务员。等烤肉上来时，沈望也没有什
胃口，只觉得凉飕飕
。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况且顾重言外之意太明显，话语间洒脱让他退惧。他却做不到同等洒脱、看开，依旧固守在多年前回忆里。
沈望却不知道说什，却是手上勤快，不停地给肉翻面，等泛白，再递到顾重碗里，顾重客气好几回，但碗里东西越来越多，堆个小山。顾重捏住他伸过来手腕：“你自己吃。”
听到他这说，顾重深深地看他眼，翻页菜单：“有忌口吗？”
“没，你随便点。”
沈望从冷水壶里给两个人分别倒杯水，虽然他也吃过不少次韩国料理，但是跟顾重却是头
回，他很是新奇地打量圈四周环境，兴奋地说：“
以前都不知道你喜欢吃韩餐。”
“喜欢也称不上，高中室友是韩国人。总嚷嚷着说想吃泡菜、烤肉、大肠，被他带偏，而他倒是被带得爱上中餐。”
沈望接道：“那你们还有联络吗？”
顾重没有主动提起话题，而是很任性地带他去家韩国料理店，里面人很多，满满当当地挤着个不算宽敞空间，沈望带着帽子口罩，只有零星几个人打量他，但他们想不到电视机里明星会这光明正大地来吃平价料理。
顾重领着他弯弯绕绕走两个小拐弯，进包厢，里面空调开得厉害，冰冰凉凉。顾重说：“这家店味道挺正宗，偶尔会叫助理点这里外卖。”
“原来你也会点外卖。”
沈望像是听到个小秘密。
“当然会。不过点来点去也就是这几家。”
“哦，嗯。”
然而沈望呆呆。
顾重用筷子戳戳碗里白肉，起个话头：“杨茜那是怎回事？”
沈望把知道都说遍，包括蓝鹤给他奇怪感觉。
“有。”顾重翻着菜单，回：“他之前在游戏公司里做工程师。”
沈望刚喝口水，被呛得不轻，涨得满脸通红。那不就是他在酒吧里搭讪那位？顾重却笑笑，说：“另外个，团队里又不是只有个工程师。”
沈望不知道要说什，讷讷地说：“对不起。”
“这有什好道歉？们都分手这久，你和什样人交往是你选择。”
“不是……不希望你误会，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这是真，那天在酒吧里和他说话也只是因为他……”长得像你。
沈望两手交握，喃喃道：“这样啊，是对你解太少。”
他印象里顾重是矜贵小少爷，从没有在他面前露过俗。总是高高，需要他仰望。
虽然顾重从没在他面前摆过架子，但他总是很自然地把顾重放在个很高位置，倒不是说要去膜拜、仰慕，而是理所应当地把自己归为情人，也以为他没这在乎自己，以为他更能全身而退。
但他顾重现在不过二十六，而初遇时更是只有二十，这年轻，这信誓旦旦地爱他。他想起就心酸。
但他又悄悄地想象下顾重躲在办公室里吃外卖模样，觉得很有趣，以顾重洁癖，肯定会喷很多空气清新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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