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会监督你
。”
“嗯。”
“没有异议？”
“没有，”沈望想
想，又说，“能不能指导教学
下？”
沈望仔细想下，十四岁到十八岁这段时间，就像是片空白。他甚至记不清那时候他每天都在干什
。除音乐，他没有爱好，也没有擅长东西。他只记得乐队贝斯手长得跟个猴儿样，最爱说话就是，“你真幸运，最擅长东西就是你唯爱东西”，每次沈望听到这句话，都很恼怒，但他只是沉默地笑笑。除此之外，他没有什好玩事。
“就记得那时候生活习惯太差，要是作息健康些，顺不准还能长几厘米。”那时候他几乎是早睡晚起，日夜颠倒，跟个耗子似。顾重倒是说：“完美地克服时差距离。”
沈望笑说：“你那时候还小呢。”
“就比你小四岁。”
“多少个日日夜夜呢。”
“你……”
顾重说不出来话，只觉得气血上涌。
“那时候只是觉得奇怪，他明明不戴眼镜。”
顾重冷哼声，心说因为第次碰见他时候，他很装逼地戴副墨镜。沈望像是忽而找到游戏乐趣，连打好几次眼镜蛇，顾重提醒他，不用直打怪，沈望笑着说：“在报小时候仇。”
“还以为你跟他挺……挺合得来。”挺心有灵犀。
，总是嘶嘶嘶地吐舌。不知为何，沈望总觉得顾重设计这个游戏时参考徐斯。但也有可能是他错觉。
但实际上，确是。
说话欠揍眼镜蛇。
这是顾重对徐斯全部印象。可能还有带上臭不要脸这个属性。等他买完罐头，回到家，进门就看到沈望还在远处晃悠，但看到他背包里多件狂扁眼镜蛇后掉落“月亮唱片”，还是稍稍欣慰些。顾重拐着弯说：“这蛇是不是挺讨人厌，攻击力弱，但天天吐舌头放毒。”
沈望“嗯”声，反应不大。
顾重冷酷无情地道：“不行，你要学会自己探索。不能依仗攻略。”
“但是通关，也是有奖励。”
“什？”
“你玩完就知道。
顾重不屑道：“少来，多出来日日夜夜，你也就是喝酒喝过去吧。你知道们第次见面是在哪里吗？”
“不是上海吗？”
“是在纽约。”
沈望脸茫然。
顾重道：“还说什最难忘，果然是骗人，你别跟道歉，你先把游戏通关再说。”
沈望看着他，道：“没有吧。”
“你以前很偏袒他。”
给他唱生日歌，送他礼物，还会对他搂搂抱抱。
沈望想下，说：“把他当作朋友，又有点怕他……有点像小朋友看到家长感觉。”
顾重突然起兴趣，道：“说起来，你都没有跟提起过你出名前几年事。”
顾重又旁敲侧击道：“这游戏角色设计，都是负责。”
沈望“哦”声。
顾重沉着脸喂猫喂狗去，等沈望又狂扁遍蛇，那蛇瞪着眼睛，说“你以为是你打败吗，是提供你打败机会而已”，沈望突然笑，道：“你还挺解徐斯。”
“你Get到？”
沈望捡起掉落“月亮唱片”，云淡风轻地说：“以前不小心看到过你给他备注，‘眼镜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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