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带散
。”闻柏意提醒道。
许时延没低头，跺跺脚说：“没事，太冷，不想伸手，上车再系。”
闻柏意没见过这
怕冷
人，他在那样家庭长大，对仪表关注度已经到令人发指严谨。他走到许时延面前，半蹲下身子，纤长手指拾起鞋带绕个结，不过几秒钟就打个漂亮蝴蝶结。
他站起身，微微扬起下巴，等着许时延向他道谢，却只看到他瞪圆只眼，像冬天发现松果仓鼠，透着惊奇地问：“不冻手吗？”
等上车，司机开空调，许时延把那个圆鼓鼓羽绒服脱，刚好塞在他和闻柏意中间座位上。
闻柏意也是
愣，没想到这个副总误会他是来这里追心上人。就这被安排，他心里有点抵触，特别是副总几十岁人还对着他眨眨眼。
但是许时延没给他说不机会，人已经走。
许时延给闻柏意打电话时候，闻柏意看着这个陌生号码还不想接，直接按挂断。等到锲而不舍打三遍，他才接起来问句：“喂？”
“你好，
是许时延。请问，是闻柏意电话吗？”
他才想起来，昨天从公司出来时候，好像是约今天起去拜访名单上第位老人。
延突然心念转，撇开他径直去副总经理办公室。
许时延没想到，闻柏意也在。看到他进来，两个人谈话停，副总客气地问到：“小许老师，有事吗？”
“听胡总监说，I期临床实验志愿者还没征集到。”
“是有这回事儿，条件太苛刻，报名人太少。还有些在签知情同意书时候又反悔。”这种事情他们遇到很多次，并不觉得奇怪。
“能把报名名单给份吗，想去拜访。”
“那个，晏陈行事，谢谢你。”许时延从包里掏出盒牛奶，插上吸管认真捧在手上。想想，好像个
“你到校门口等着，十五分钟后出来。”
“好，你开车吗？”许时延对车事情，念念不忘。
闻柏意到校门口时候，车到，司机到，许时延没到。他实在是太怕冷，十五分钟早秒都不行。闻柏意早到分钟，倚在车子旁边，远远看见个球朝他跑过来。
三月明明是乍暖还寒时候，闻柏意觉得年前这个人，恨不得当立冬来过日子。
许时延疾步过来，张精致脸被米色高领毛衣遮住小半，还扣个针织圆顶线帽，压得额头碎发都快扎到浓密睫毛上，外衣套件肥硕面包款羽绒服，湛蓝色牛仔裤里应该还穿别把竹竿似腿撑得晃晃悠悠，深咖色雪地靴上沾雪水，散落鞋带带着冬雪湿意。
副总闻言愣，反倒是先看看闻柏意。看对方点头示意，忙说：“等会让老胡发你份，只是，这些人不好打交道，你个学生去怕是没人搭理你。”
“没关系，想试试。”
副总下意识又想看看闻柏意反应，发现他也盯着许时延在看。脑海中灵光闪，突然摆出领导架子，挥手说道：“那就让柏意和你起去吧，他管你们项目预算，钱事他能做主。”
许时延下意识想拒绝，又怕副总反悔，想想如果闻柏意去还能蹭个车，毕竟这几天真是太冷。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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