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抽
啊”傅遥盯着他说，带着点冷冽又开玩笑似
警告意味。
程意仿佛还是那个程意，对着他无所谓地笑笑，把烟扔在桌上。
“哥”傅遥冷不丁叫他
声，放下书倚着床看他。“心情不好？”
程意在床另侧，他正对着手机，手上动作很慢，看会又放下来。他听见傅遥叫他，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冲他笑笑，“嗯？也没什
。
“噢”程意认真地帮他想起来，T大是全国top2，学校没得说，而且傅遥成绩很好，冲冲也没什问题。就是离家远点，不过男孩子出远门也很正常。
“加油哦，
看好你”他眼角温柔笑意又亮起来。
到家程意先去洗澡。
傅遥吹完头发出来见程意房门已经关上。他走近才发现房门没关紧，于是上前打算敲门和对方道声晚安再帮他把房门带上。
不过他很快没动作，欲敲门手收回来，门内隐约传来程意略带愠怒声音。
明是在教你，你却偏要说给你使坏心。哥哥，真是冤。”他平常语气点也不带撒娇，清清冷冷却煞是好听。
程意也笑起来，说，好好都怪。
傅遥扣在他腰上手渐渐舒展。他感觉到程意出些汗，呼吸近在咫尺。
他莫名有些走神，想起周星河白天和自己喋喋不休。他说，老傅，你可定要帮帮，怕等下紧张发挥失常特丢脸。人家妹子笑怎办。还挺喜欢她，不能功亏篑啊。他记得自己破天荒问句，喜欢是什。周星河打字很快，他说喜欢当然就是想忍不住想找她说话，想无时无刻都能见到她，但是见到又觉得还是不要见到比较好吧，因为见面自己就变成傻逼，什话也说不出口。
傅遥觉得周星河喜欢和自己相距甚远。这问题出在他没有喜欢人还是不知道如何喜欢别人都说不上来。说不上来时候他就干脆不去想。他不清楚喜欢是什样子，就像他无法定夺周星河所言喜欢是否就是自己想要那个答案。
这样哥哥真是罕见，程意几乎很少有明显情绪外露表现。傅遥听着听着眉头也沉下来，双唇抿成条凉薄直线，立在门口半晌没有动静。
“敏敏，已经回答很多遍。如果你还要执着于这个问题，觉得现在对你来说最好决定就是先挂掉电话让彼此都冷静冷静。”
傅遥隐约猜到什，低着头任右手拇指在左手虎口摩挲。直等到屋内声响消失殆尽，他才掩去目中波澜抬起手敲敲门。
“哥，能和你起睡吗，聊聊天？”
程意回过头，傅遥见他手里夹着根烟正要点上。
不过当程意偏过头揉揉他头发，说“再陪练下”时候，傅遥靠在他肩膀上没有动，他突然明白也许贪心自己想要更多。
回去路上程意显得很高兴，夜风将他被汗水打湿碎发不经意地吹拂。傅遥推着车，听他说话时候转过头去看，那道时不时轻微晃动轨迹像浸染月亮光辉般迷人。
傅遥路上不怎说话，程意便想到哪儿就从哪儿讲。
他说，“傅遥，你快开学吧，真是快，有想考大学吗？”
傅遥回过头，想想说才说，“嗯…还没想好，T大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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