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
疑惑？”师祖洞察
切，见到他如此神情，出口问道。
“还有事。”明净
话顿住半刻，如实到来：“今日，妖魔问
弟子个问题，弟子想不明白。”
“他问你什问题？”
“他问弟子…是否还记得他，但弟子不认识他。”
师祖皱眉，严厉地说道：“这就是身为妖魔诡诈之处。遇着妖魔，必须镇定汝心，不可与他对
明净和尚见那妖魔闭着眼，没有再开口意思，转身离开琉璃塔。
……
至夜，打板止息。
师祖将明净和尚叫出来，问他这天日常事情，问他对佛法有没有新开悟。
最后，师祖才问到他有关妖魔事。
明净和尚站在笼狱前，平静地看他会，开口问。
“你想对
说什？”
那妖魔虚弱地张张嘴，几乎没有声音。
明净和尚蹲下来，将耳朵靠近，仔细地去听。
最终，他依稀地辨出那句话。
伏指尖起初还紧紧地攥着，直到连攥力气都没有，汗如流水，湿透他衣衫。
“停下…”
众僧人无情，诵经声不歇。
那妖魔浑身抽搐，缩在处，逐渐悄然无息，只垂着头，再不作声。
……
坐在高台，连看都不再看他眼。
明净念开经偈毕，众僧洗业经起。
百多道庄严肃穆声音同念，八方共振，无处可逃。
经声与擒他时所念又不同，要比先前那个更为刚猛。
伏不得不痛苦地再度跪伏下来，体内黑气好似生怕被收降，又猛烈地往他身体更深处钻，让他再次尝到邪魔强行侵体痛苦，尖锐气流剜他骨，吮他血，千刀百刀地捣进去。
“洗业经对那妖魔效果如何？”
“弟子见他疼痛难忍，不知洗业经能否帮助他从魔性中解脱出来。”
“洗业经是释尊所写，定然有它效用，你们只管诵持，对待佛法要虔肃，不可抱有猜疑。”
“是。”
师祖问过话，正要离去，却见明净面露疑色，似乎有心事。
“…你还…记得吗？”
明净和尚略皱眉，不解地看着他，打量向那妖魔脸。这肆虐人间数十载妖魔，人皆言他面目可憎、青脸獠牙，佛经上所记妖魔亦是獐头鼠目，这个妖魔却非如此，他赤发如火，长睫上不知是汗是泪，容貌好看得能够勾走世人心魂，尤其是那双金眸，辉焯如日光。
妖魔让他感到似曾相识，可是，他确实没见过他。
“不认识你。”
那妖魔听到这句话，牵嘴角，好似嗤笑，笑音震在喉中。
诵经声持续两个时辰，终是停下来。
僧人们依着礼仪，有次序地离开琉璃塔，炉中香也已燃尽。
琉璃塔内重归肃静，没有人敢看那妖魔眼，任他如死般在笼中。
空荡荡琉璃塔内，再无人影。
半柱香后，有个人折身而返。
那经声越念，反噬到他身上就越严重，虽然未流滴血，却已皮开肉绽。
“不要念！！”
伏溃然喊道，痛不欲生感觉让他渴求躲逃，多次尝试站立起来，又被脖上沉重枷锁压得跪下去，牵发而动全身，每根玄铁链都随着他发出訇然巨响，震耳欲聋。
大磬慢慢地敲着，诵经声依然有节律地回荡在殿中。
“别再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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