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
样，踩着
，世又世，去当你
佛！”
明净没有答他，掐着念珠手早已掐出
血。
妖魔听不到他答话，自知无望，兀自发笑，笑声中带有难以察觉哽咽。
历经怎样周折才能让人恨起相识，宁可抛却记忆里月夕花晨。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他沙哑声音回响于石塔内，所有前尘都还历历在目，仿佛才发生在昨天。
“六百年前，如日方升，云程万里，如果没有遇到你，应当是受到敬仰天狐。”妖魔将这些话逐字推出齿关，“真该听你话，门心思去修道，再也不管你死活。”
“可惜，如今才说悔字实在太迟。你心头血，还给你。只要你现在肯放走，宁愿永世不跟你相见。”
妖魔话意决绝，似乎再也没有留恋。
明净握着念珠手放下，两眼刺痛，阖上双眸。
妖魔轻轻哂笑，“你知道第五世，发生什
吗？”
“……发生什？”
“第五世时，你找到，跟走路。你跟着回到锦悠城，在床榻上，你说你爱，说次又次，说这五世来，你直都在爱。”
明净握着念珠动作更紧，缄默不语。
“最好笑是什？”
远处日暮西沉，夕照似火，寒鸦掠过烧起云，停在枯木上，发出凄哀叫声。
直到太阳徐徐地降下，秋风萧瑟，残红欲尽。
“你听到吗？放走吧。”
“…不能放你走。”
为那些无辜百姓，他不能放他走。
妖魔静然，在石塔中渐是嘲讽地笑噱出声，笑音震在喉中，低哑衔恨，道：“慈骨佛心，真是好样。”
“有多天真，曾经期望苍天长眼、天道行公，所谓善有善报，原来是些钓名欺世谎言。如果从最开始就踩着别人头去修行，如今也该成妖界尊者。”
“是信。”
“那世你死得很早，别人说你缺少主魂，再也无法转世。为此，奔波三年，寻到幽冥处，却被困在虞渊城。在那里，遇到个人，他说你缺东西，其实是颗佛心。为拿回佛心，杀恶堕牵机神女。神女死，就成下个她。”
妖魔声音顿住，尔后恨恨地重复道：“听清楚吗？是因此才堕魔。”
“你以前问，那些生在脚踝上浅淡暗红莲纹是什。”
“那是被红莲业火活活烧死证明，狐尾连心，你知不知道根根地断，究竟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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