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梦很遥远，很遥远，也许有十几万年那
远……
梦里，他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他感觉轻飘飘
，难道真变成
只蝴蝶……
这个地方幽暗至极，不见半寸日光。
到底是哪，他又是谁……
“睡吧，无人扰你。”
伏瞥眼香，问：“为何还点支香？”
“这支香名字叫蝴蝶梦，也许对你有帮助。”
蝴蝶梦。
庄生梦蝶，蝶梦庄生……
九五，飞龙在天。
“九五爻，大吉大贵，若他抟扶摇而上，即成此天象。但是莫忘，他身后是万丈深渊、无间地狱，若不能风举云飞……”
将欲行抹去所有字，在桌上又写。
上九，亢龙有悔。
用九，群龙无首。
伏低头看过去。
那几个字分别是……
初九，潜龙勿用。
九二，见龙在田。
九三，终日乾乾。
伏被侵啮得浑身难受，想要呼喊，想要求救，但他发不出声音，或许他出声，只是没人听得见……
他被那些东西侵啮上万年
伏更加困惑，“何意？”
将欲行用指尖沾自己杯底酒，以指代笔，在桌上写个‘’字，道。
“这个字，你看出什？”
这是伏再熟悉不过字，不觉奇怪。
将欲行道：“此字，上为龙，下为天，连起来便是……”
好似片混沌，什也看不清。
伏感觉浑身都在发冷，有污浊之物在侵啮他，渗进他体内……
周遭，时而悄无声息，时而震耳欲聋。
那些震耳欲聋声音也千奇百怪，有时像野兽咆哮，有时像猛禽嘹唳，但绝大多数时只有寂静，如死样寂静。
有东西直在侵啮他，他就要被这些东西搞得坏掉。他在腐烂，像是株被碾进泥里草，具被抛进沼泽里尸体。他在下沉，被拖入污浊之下，喘不上气，难道就没有个人来管管他……
因此得名吗？
看着那支香，伏渐觉困顿，思绪缥缈。
慢慢地，他在案几上睡着。
……
沉眠中，他做场梦。
将欲行道：“这十二字，是他前尘。亢，至高至尊，乃群龙之首。于亢龙而言，登上第三十六重天也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桀骜之下，实乃茫然，物极则反，故有悔也。”
伏闻罢，若有所思。
将欲行笑道：“你似乎累，不若睡觉，等你醒后，自会明白。”
伏被将欲行说个正着，离开法照林之后，他直没有阖过眼。
将欲行起身，点燃桌上支香。
九四，或跃在渊。
这是六十四卦中爻辞，伏自是知道，但跟他有什关系？
将欲行道：“潜龙勿用，这是开头，此人势头虽好，但力量微弱；见龙在田，他遇上命里要遇到人；终日乾乾，他有所追求，锲而不舍，心达成；或跃在渊，临到关头，他或是跃入苍穹，或是留在深渊……这二十四个字，就是他来人间趟命数。”
伏听得恍神。
将欲行在‘九四，或跃在渊’下面，又写行。
将欲行话音止住，伏看向他，听到对方道四字。
“飞龙在天。”
伏眼神顿，仿佛无数事件从回忆里呼啸而过，他拧起眉缓会儿，问道。
“飞龙在天？”
将欲行在桌上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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