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样
话，就很有可能，伯奇是
整个妖怪种族，曾经被人类制服来吞噬梦中恶鬼，山君是汉武帝时所封，那
有只伯奇作为山君属下也很正常。”
“可能是因为她和被你斩杀画皮锦羽鸟感情颇深，因此会以梦来杀你
旁边茶壶里，水才刚刚煮沸。
天女手中托举着枚符箓，那符箓似乎是有灵性活物，不断在左突右撞，尝试飞出去，却无论如何无法挣脱开少女手掌束缚，最后慢慢失去
法力和灵性，消失不见。
她看向卫渊：“是伯奇。”
“这个时代居然还有残留大妖怪。”
卫渊疑惑道：“伯奇？”
……
梦中视线仍旧是昏沉天空和大地，道观被层无法用肉眼辨别浓雾所包裹起来，卫渊站在道观里，这类建筑内部总是空旷而又高大，显得极为阴沉，石塑神像披着金红色布，坐在高处俯瞰着他，嘴角似乎带着丝愕然微笑。
或许它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在挣脱梦境之后居然还会回来。
卫渊注意到这次自己似乎距离这神像更近。
伴随着低沉猛虎咆哮，整个道观再度变化做那狰狞猛虎头颅，要狠狠地撕咬下去，卫渊抬手，那柄惯用八面汉剑出现在手中，抬手竭力横斩，可看着自己那不比猛虎獠牙大多少长剑，委实是心头惨淡。
卫渊愕然看向天女，重复遍少女话：
“现在睡？这里？”
天女点头，道：“如果是施加方术咒术，那现在入睡，或许还能察觉到些许蛛丝马迹，而后才能够确认你这梦究竟是来源于何处，又是否和那山君有联系。”
少女都这样说，卫渊也只好躺在那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沙发没办法让他把整个身子都放下，小腿搭垂下来，穿着长裙衬衫，现代打扮天女靠坐着藤椅，离他只有不到半米距离。
少女低下头翻看着放在膝盖上书卷。
天女想想，道：
“伯奇食梦。”
“秦汉冬日之时常有大傩祭祀，当中有孩童所唱十二兽吃鬼歌，负责食梦就是伯奇，既然是以梦为食大妖，那操控梦境，制造幻觉也是常有之理。”
“你什时候和伯奇结下死仇，让它在你身上留下烙印？”
卫渊正要摇头，却想到怪力乱神图卷上，山君座下另外位捧灯侍女，神色凝，将这件事情和天女说遍，少女若有所思，道：
但是在这时候，卫渊听到轻而细碎声音。
是手指划过纸张时候窸窣声响。
这个梦境就霎时间凝固，狰狞巨大猛虎，森寒牙齿，都仿佛褪去色彩，整个天地变作灰色，卫渊拔剑四顾，面上神色只是茫然，而后就看到抱着书卷天女出现在他梦里。
天女迈步走到卫渊旁边，看着这个真实梦境，伸出手扫扫，然后梦境霎时间化作飞灰，只剩下枚墨色为底符箓，其中有如同鲜血纹路，而在这枚符箓被取出来之后，梦境也随之支离破碎。
卫渊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花店天花板。
周围繁花簇拥，手指划过纸张声音窸窸窣窣。
茶壶壶嘴里白色蒸汽升腾着。
呜呜——
有点像是小时候在外婆家里样子。
卫渊心中慢慢平静下来，而后迷迷糊糊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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