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可惜
。”
少女稍微趋前，看着卫渊，道：“那你可曾见到虞姬？”
卫渊摇摇头，道：“垓下之战
最后关头，虞姬应该已经自尽。”
少女道：“可她没有那
容易死。”
卫渊愕然看向天女，后者轻声道：“你难道不好奇吗？项羽年少得志，纵横天下成为霸王之后，几乎可以算是天下共主，他身边
定会有史官，但是史记之类正史中，对于虞姬往往只有只言片语记录。”
“力拔山兮气盖世，这句话不是神州皆传？”
“这句诗自然是……”
卫渊声音微微顿，想到某个可能性，惊愕道：
“等下，这句诗是写实派？”
这次轮到少女讶然，道：“难道后世以为这只是自夸？”
龇牙咧嘴。
卫渊揉揉眉心，足足三日不眠不休，沉沦于战场，哪怕是有身道行，他都有些支撑不住，精神极尽疲惫，本来想着稍微缓会儿，结果不小心就靠着沙发睡着，等到苏醒过来时候，外面已经是黄昏。
天女坐在对面沙发上，安安静静低下头看书。
“你醒？”
她抬起头，看向卫渊：“是遇到什耗神之事吗？”
。
只抱着键盘舔爪猫猫头。
老道士哭笑不得，自己师叔都百来岁，还这样，心态比自己都年轻，想想，先是问问天师还记不记得小时候那位客人，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就问知不知道那把枪头。
这次回信很慢，等会儿才有消息传回来。
‘知道。’
“出身为何，名字是什，籍贯在哪里，都是片空白。”
“那可是随霸王征战女子，往后或许会是贵妃，或许是皇后。”
“却连姓名和籍贯都没有，这不奇怪？”
卫渊反应过来，道：“她不是人类？”
天女点头道：“她确实自刎而亡，但是血染之处，却遍开红色繁花，能随楚风而舞，这种花就被取名为虞美人，般人哪里会在身死后留下这样
卫渊无言。
天女想想，将手中书放下，道：“秦汉年间，项羽举鼎，并不只是力，鼎于神州而言是祭祀重器，代表着天下气运，曾经有秦王欲要举鼎而被气运反噬，很快便去世，项羽能够举鼎已不只是代表力量，还有器量。”
“是以为，力拔山气盖世。”
卫渊慢慢点头，怀想所见几道力士残影，口中低语道：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卫渊苦笑声，觉得头痛欲裂，支撑着沙发坐起来，想想，将事情大概地和少女说说，对于后者来说，没有什好隐瞒，少女恍然道：“是垓下之战啊……项羽，难怪你身兵戈煞气。”
卫渊揉着头，忍不住叹息道：“是啊，霸王。”
“也不知道当初他全盛时候实力，究竟有多可怕……”
少女右手托腮，道：“你应当知道啊。”
“知道什？”
天师道：
‘那把枪没有名字，但因为它主人，后世人叫它霸王枪。’
老道人盯着手机屏幕看许久，然后轻轻拉起道袍宽大袖子，看到手臂上汗毛竖起，凸起个个鸡皮疙瘩。
……
送走客人，那只黑猫类很不爽地从卫渊怀里跳开，对着他不断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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