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佛经所说，末法之世，要让魔来穿袈裟，让魔来念诵佛经，让魔来坐莲台，魔即佛敌，自己刚刚所作所为，竟然隐隐又和这经文所契合，文字中潜藏
寓意，倒是有趣。
……
卫渊将在这里事情全部交接处理完，给圆觉发
短信，只是简单讲述遇到有僧人鬼鬼祟祟跟着他，让圆觉小心，而后乘坐晚班高铁回到泉市。
随意开
辆共享单车，骑着往博物馆方向赶路。
抵达老街去时候，运转功法数遍，直到因为出手而
佛珠这种无辨别能力死物，认错也是常理。
卫渊沉吟，注意这佛珠，旋即五指握合。
佛珠咔嚓声，被捏碎化作齑粉，随风散去。
卫渊并不认为自己随口所说话能够瞒得过多久，即便是刚刚那些僧人因为狂热之情而不曾怀疑，观音院和其他拜佛宗门也会察觉到不同，察觉到异样，到时候留着这珠子就是麻烦，是后患。
要谨慎，不能小看任何人。
当然不能这样去说。
于是卫渊松开手，让佛珠在指掌间流转，佛光遍照，双瞳澄澈如同琉璃，神色平和，眼眸微微抬起，淡淡道：
“佛曰，不可说。”
短短五个字，就不再多提，那中年僧人讶异，茫然，沉思，旋即脸上浮现出欣喜不尽之意，合十礼，恭恭敬敬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弟子明白。”
听到僧人所说要把自己事情上报上去，才开口道：
“
之事情，不允外传。”
僧人讶异不解，旋即若有所悟，道：
“护法尊神是要暗中行动吗？那不知弟子该要如何做，才能配合尊神？”
卫渊回答道：“你们往日怎
做，以后就怎做。”
刚刚他甚至于想到，要不要干脆将佛珠扔给无支祁。
后来想想还是不妥，这样会惹来不必要麻烦，会让无支祁受到打扰，可能会极度降低后者对于现代人类感官，不过之后可以和无支祁提上句，如果祂想要拿个把玩，也可以弄个给他。
今日奔波于好几个事情，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下来。
卫渊略有些疲惫，看着这车水马龙，想到还得赶路，心里浮现要不干脆在应天府附近住晚再说，可想想，还是决定直接回去博物馆，毕竟离去时候曾经说过，大概天就能回去。
他随手将佛珠残留齑粉洒落空中，看着佛光湮灭不存。
……你明白什？
卫渊沉默下，神色平和，道：“且去吧”。
众多僧人皆服下药丸，调理气息，而后行礼，退去，卫渊注视着众僧人离开，佛珠仍旧还在散发光芒，他垂眸，自语道：“护法尊神……”
从这佛珠会对他产生反应来看，他某世真灵碎片恐怕确实是被僧伽抓走，而后变化做什护法尊神之类东西。
虽然代代转世，但是真灵本质是同个。
“仍旧去追踪圆觉，但是不要真出手；依旧如常汇报观音院，但是要隐藏真正所得，至于追踪真正佛敌之事情，交给便是，尔等不必出手。”
中年僧人茫然，旋即有本能迟疑，他理智让怀疑之心暂且压下日日参佛拜神虔诚，双手合十，谨慎迟疑地询问道：
“……护法尊神，此举可有深意？”
因为不想让你们搞事情。
因为那佛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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