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第二天问什
都不知道，
找
心理医生，他们反倒觉得是有问题，然后在睡觉
时候，又开始做梦，镜子里他们就也在那里拜佛，像是成个只知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傀儡
样。”
“现在都有些分不清楚，这些是不是都是做梦胡思乱想出来，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自己这里出毛病。”
她抬手指指自己头，笑容苦涩。
“思文说能在这儿碰碰运气，就来。”
那不是精神上问题，而是梦境和现实中出现妖怪怪异，从描述来看，连最初那个凶狠镜中恶灵都已经给强行度化成只知道‘虔诚礼佛’信徒，真不知道谁才是恶灵。
是标准恶灵，镜灵类妖怪。
卫渊心里下意识地做出判断，突然意识到个问题。
他看向眼前知性干练女子，问道：“……是个月以前？”
柳绍英嗯声，低声道：“在那之后，妈去求神拜佛，好不容易从应天府请来位佛像，据说是高僧大德开过光，能够辟邪，摆在家里，天天都拜，后来那个镜子梦竟然慢慢不再做。”
“但是前些天晚上被吵起来，却看到妈站在佛像前面叩拜。”
慰说他在房间里照镜子时候，自己也被吓住。”
“可是妈那辈人多少有些讲究风水迷信，他房间里就没有安置镜子。”
卫渊敛眸，若有所思。
是镜灵？
柳绍英微微吸口气，面色微白，道：“本来没有当做什事，以为是儿子他是在卫生间看镜子，口误说错，但是之后就开始做噩梦，梦里看到镜子，镜子里像是鬼样，双眼睛直勾勾盯着。”
毫无疑问，那佛像百分百有问题。
半个月之前？
卫渊突然想到前几日擒拿住那几个佛门弟子，想到从他们那里得知，有老少两个僧人曾经来到江南道，而后立刻失去踪迹，连佛宝舍利都被夺走，时间上能对得上。
这佛像和这两名死去僧人是否有关？
是本身就是他们带来宝物，还是说是他们被杀之后，残留下些许真灵执念落在这佛像上，而后被请回去，导致柳绍英经历？
“口里念叨着阿弥陀佛。”
“过去想让她回去休息吧，都那晚，可是怎推她都不理，她眼里就像是只有那佛样，跟入魔样，可第二天问她，她又什都不记得，老公说，大概是老人家白天太想着这件事情，晚上梦游。”
“可是第二天晚上，还是被吵醒，老公也不在旁边，出去看，他和妈起在哪里拜佛，问他什都不说，只知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个不停，然后是儿子……儿子……”
柳绍英面色苍白，说不出话来，许久后，才呢喃道：
“现在每到晚上他们都像木偶人样。”
“经常就给大半夜地吓醒过来。”
“有天醒过来睡不着，去厕所洗把脸，抬起头看到镜子里就是梦里样子，脸色都是青白，直勾勾盯着，好像要从镜子里爬出来，掐脖子样。”
柳绍英脸色苍白，低下头看着手里饮料：
“然后就醒过来。”
“之前看到就只是个梦，可还是不敢个人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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