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声音戛然而止，双目浑浊，似乎恢复
丝丝意识。
他恍惚着注意到被卫渊劈碎
佛像，呢喃道
也因为如此，连带着真灵和邪灵起被控制住，这半个月里才没有让这里灾害爆发出来。
卫渊开口唤道：“……道友？”
僧人毫无反应，仿佛完全不知外界发生事情，只知念诵佛经。
卫渊调动法力，复又唤几次，这老迈僧人却仍旧不做回应。
卫渊声音顿住，此刻看到旁边镜中世界佛像，看到佛像背后有，‘何处见佛’四字佛偈，按照般僧众理解，便是要诵经千万遍，功德加身，自可以得见如来，眼前这老僧似乎也是如此。
镜中世界其实和现实屋子样完整，那镜子只是出口所在。
背后剑匣当中张道陵法剑低沉嗡鸣。
却因为卫渊示意而未曾爆发，只是主动护持肉身，隐隐惹来声不愉虎啸。
……
‘柳绍英’看到卫渊不再反抗，脸上浮现欣喜，似乎是因为镜中世界多个恶灵，老僧诵经也无法再牵制住，原本在诵经两个镜中恶灵竟然也离开原本地方，凑在作为出口镜子边上，垂涎盯着外面真实世界。
衣服底部有精巧云纹。
只是原本清亮双目瞬间变成黑色。
这镜子照到卫渊。
镜子里出现对应于卫渊邪灵。
无论是外界已经占据人类肉身邪灵，还是念诵佛经两个邪灵，都在这刹那顿住，转过头来，看着卫渊，露出微笑，死去老僧面容悲苦，鲜血流淌地越发快，佛经念诵声音急促。
老迈僧人诵经声音越来越快，卫渊想到圆觉所说话，沉默下，抬手抖落剑罡，突地便将那佛像劈做两半，连带那何处见佛四个字也被劈开。
老僧诵经声音似乎顿顿。
卫渊指着劈碎佛像，口中蕴含道法力，道：
“此处无佛！”
又指着那老僧心口，道：“此处见佛！”
柳绍英真灵在镜子里，只能勉强保护自己孩子，面色苍白痛苦。
而那些邪灵盯着卫渊肉身，只当做块肥肉。
卫渊主动探索镜中世界，他低下头，看到自己手背上居然还有符箓，竟是将那道正道敕令带进来，散发红光，和太平部道行融合，护持自身，又拈道障眼法，避开视线，迈步走到佛堂前。
那面容悲苦老僧手指快速转动佛珠，口中低声念诵佛经。
念诵速度越来越快，僧人脸上神色痛苦，鲜血不断流出，动作却不停，有纯净佛光遍照周围，净化杂念，却也因为这只是本能念诵，佛光威力强大，连凡人真灵都会被净化，变成只知道念诵佛法木偶。
在这种情况下，却反倒有种邪异无比感觉。
邪灵以人类心底黑暗不甘之处为根基产生。
卫渊本能运转太平要术，护持真灵，旋即注意到镜中世界老僧，他之前曾经从追踪圆觉僧人手中得到佛珠，看到失踪两名僧人模样，所以认出这老僧就是其中之。
眼下看来，原本附着于佛像上，现在这被吸取进入镜中世界。
卫渊略作沉吟，他法力虽然不够深，但是得益于前世经历，在单纯道法领悟和运用上却称得上句深厚，卧虎决运转，护持自身，而后真灵则是由太平要术裹挟，主动迈入那镜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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