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御和武昱有些恍惚。
武昱下意识道：“您怎
知道地怎清楚……”
卫渊回过神来，微笑道：“只是稍微知道
点点。”
那是历史。
却也是
人生。
“而自此，尧帝和烛九阴分道扬镳。”
“这便是‘烛龙避尧日于幽都’典故。”
卫渊声音顿
顿：
他看着远处，声音温和，却仿佛穿透漫长而遥远岁月，俯瞰过去：
“而这也代表着烛龙和人族恩断义绝，代表着，诸神终究将和人族决裂。”
武昱愣下，不知道为什会跳到这个问题上，迟疑下，回答道：
“那是五帝中第三位，是很仁慈人皇吧？”
卫渊点点头，道：“确实没错，很仁慈。”
“只是见过他面，说实话，他看上去不像是个帝王，就是个老头儿，有点胖乎乎，很看重自己白头发，总是笑眯眯，嗜糖，在传位给舜帝后，偶尔喜欢蹭吃蹭喝，偶尔频率稍微有点高，就是这个人，和烛九阴关系也很好。”
“但是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
道：“可是，这不就证明烛龙是善神吗？”
卫渊答道：“如果直这样，作为镇守九幽大神，烛龙自然和人族关系不错，但是很可惜，祂有个儿子。”
“儿子？”
“是，烛龙那个儿子叫做鼓，和烛龙样，是人面龙身天生神灵，可能就是因为烛龙对那个时代天下万物有功德，众生都很尊敬祂父子，所以，鼓性格极为自傲慢。”
“最终，他和人面兽身神钦（丕鳥），起把另外位看管不死药神灵葆江给杀。”
少年道人摊开双手，温和道：
“你看，毕竟是这座山山灵，知道东西多点也很正常。”
“对吧？”
而背对着两人，少年道人嘴角
“自此烛龙久居于幽都，而尧帝行走于人间。”
“终此生，不复相见。”
“而共工撞不周山后，对于人族越发愤恨不甘，又在不周山沿途三千余里创造出诸多江河，后世水淹天下，终为禹王所制；在烛龙这段历史之前，帝颛顼则因为共工恣意妄为，导致大片区域生灵涂炭，心中厌恶神灵，也终究立下绝地天通功业，名列五帝。”
“可以说，饮啄，都是定数……”
“有时候总感觉，故事结局是不是在开始就已经确定。”
卫渊声音顿顿，张开手，杂草飘落下来，道：
“尧帝亲自诛杀鼓和钦（丕鳥）。”
飞御和武昱不敢置信。
卫渊道：“而且，将鼓尸体埋葬在烛九阴所执掌钟山东面悬崖里。”
“烛九阴直在西北侧外，主持着九幽幽都万物，而祂独子尸体就在东面高崖，只回头就能看到，尧帝就要让烛九阴永远记住，违背和众生契约，放纵独子作恶后果究竟是什，帝者无情，却也大爱众生。”
“而且，是杀死在众神居所昆仑山附近，而烛九阴对此表示默认。”
飞御和武昱不再说话。
卫渊拈起根杂草，道：“之前和你们讲，共工事情，是听个朋友说来，嗯，怎说呢，他和共工，稍稍有那点点恩怨在，不过接下来事情，是真见识过。”
“你们听说过尧吗？”
“觉得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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