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忍不住感慨道：“相父果然高深。”
双鬓白发
道人却忍不住在笑，刘禅连连发问才回答道：
“他分明是想着拔出来试试刀。”
道人想到二十多年前，扛着琴跑到自己门外大唱诗经少年，失笑着道：“然后那小子把刀插进去以后突然发现，刀子上纹路卡住
石头拔不出来，试试以后，真拔不出来。”
“觉得上脚踩着拔刀太丢人，只好绷着脸当没看到
样走，当然行人莫测，谁知道他捅下石头就走要做什
啊，哈哈。”
亦或者不知疲惫，不需要休息，不需要进食神灵。
不可思议地维持住季汉稳定。
稳定内乱，联盟孙吴，北拒曹操，南下平叛。
后人很难想象是怎样执着让他在失去君主时候完成这样无法想象操作。
渊看到那曾经少年眼底燃烧着火焰。
而那谋士转过头，走向更遥远道路。
……
只是在刘玄德身死之后，朱褒、雍闿、高定反叛，南中亦反。
当时季汉君王逝去，两名绝世猛将前后去世局势下，北有曹魏大兵压境、东有孙权荆州军威胁，大臣谋逆，南有三郡叛乱，几乎随时有倾覆危险，那谋士日操持到夜间，忙昏头，下意识喊道：
“孝直，律例之事交给……”
渊定定地看着眼前谋士。
不知为何，有种沉重东西让他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转转头，想要找法孝直，想要找庞统，想要找到刘玄德，让他们来劝劝阿亮，但是他看到，曾经少年谋士，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人啊。
渊看着那双暗沉地几乎没有半点光芒眸子。
曾经，匡扶汉室大愿，只剩下他孤零零站在那里。
就像是他样……
“心里面指不定心疼死。”
刘禅瞠目结舌。
觉得自己心目中高深莫测相父突然出现裂痕。
而渊看到那曾经少年似乎已经慢慢调整
他曾经见过这样火焰。
在张角眼中……
以己之力，力挽狂澜，对抗天地大势人。
而后，在两年后，诸葛亮亲自赴南中平叛。
本来渊还担心他身子，但是后来传来消息，他成功征服那边，除去靠兵略碾压，还有怀柔之策，传来消息有很多，其中有简练这句“丞相定黔中，从青石祠过，遂抽刀刺山，投刀不拔而去，行人莫测。”
声音顿顿。
屋子里只有自己人。
那恩仇必报法孝直位置上，早已经空无人。
诸葛亮沉默着，然后突然微笑，孝直不在，士元也不在，元直也不在，主公不在，不知为何，这里突然先得空空落落，他定定看着这里，烛光映照在眼底，诸葛亮只手握着卷宗，只手突然悬在半空，似乎想要往脸上凑。
最后，那几乎是孤独身谋士像是柄天下绝世利剑。
正因为曾经有几乎相同经历，所以渊才更能明白眼前这谋士痛苦。
渊回去家中，沉默着取出九节杖。
将九节杖交给谋士。
诸葛亮接过九节杖，眸子似乎亮亮，他想想，取出自己羽扇，递给卫渊，道：“渊师，九节杖很重要，亮只是借用下，此物为亮所制，随身携带，嗯，和你交换，以做契约。”
双鬓是白发道人接过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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