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长个子
时候，
在上面用匕首刻下
痕迹，现在那些痕迹都还在，草芦还好，就是草有些多，太潮湿，等到来年时候，收拾收拾，明年果子熟时候，再来看看你。”
“你那把扇子，就先拿着，不还给你。”
“等你哪天亲自来找要。”
他看看周围环境，站起身来，推门离开，其实
早卫渊就已经感觉到，在这座武侯祠里熟悉气息，开始还希望是当年那少年，可是进来后才发现根本不是。
其实也不可能是，他和张角类似，都是天机反噬
他忍不住开口咕哝：“当年看到你没，夜白头啊知不知道，少说损十多年寿命，你说说吧，怎
赔偿？也就是当年脾气好，换现在，把你魂魄拉出来也要削你顿。”
“说要回南阳，结果没回去，说要给养老，结果也没。”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事情，低下头整理桌子上东西，恍惚之间，前面还是那个笑吟吟少年人，卫渊动作顿顿，轻声道：“不过，你可以放心，炎汉还是存在。”
“想，对你们来说至少算是个安慰。”
他好像是听到声音。
是很奇妙种感觉，明明在那个时代，自己年纪更大些，明明当初那少年说好要给自己养老，还说后人也有自己香火，但是现在看看，那笑着挥手少年渐行渐远，忽然就已经化作历史上个个文字。
香火味道直往人身上钻。
这个时候，卫渊才会有种复杂感觉。
平日时候有鸟叫，有蝉鸣，有电脑和手机，有人们交谈声，甚至于有绿皮火车开过铁轨发出哐啷哐啷声音，人间炽热而繁忙，让人来不及去回忆，而泥塑，香火，还有眼前羽扇纶巾塑像，才会真切地提醒他时间流逝。
岁月是真过去，再也不会重来。
是小吃？吃完这些早就饱。”
那个男孩眼底清亮，相当开心，刚刚那个和其他人不样青年，他早就抛到脑后，孩子肩膀上，就应该是清风明月，就应该是黄鹂和柳叶，还有各种好吃好玩。
他毕竟只有十二岁。
……
工作人员把武侯祠关上，骑上车走。
抬起头，身前只是泥塑。
沉默会儿。
卫渊掏出个果子，轻轻放下，道：
“南阳草芦还在，这颗果子是你当年种下来树上结。”
“看。”
那个会扛着琴在他门口高唱诗经少年，早就回不来啊。
卫渊从带来塑料袋里掏出点东西，给诸葛武侯塑像前面摆上，又从旁边桌子上拈起几根香，随手抖，让香燃起来，插入香炉里，拍拍手上香灰，道：
“得，最后这炷香，还是得给你上。”
“还养老。”
“你给养个屁老啊。”
不过这不代表着武侯祠里面就没人。
因为某些原因，就是关门，这儿也还有些专门看顾和保护这祠堂道士们，夜里还会在这儿巡逻。
卫渊看着那祠堂，迈步走进去，他隐身法用越来越娴熟，周围虽然人来人往，也没谁能发现征兆，夜色中武侯祠很安静，唯独卫渊脚步声稳稳地响起。
他迟疑会儿，还是走进诸葛亮殿。
抬头看着静远堂里面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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