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神治
话，他们是不会死。”
“站在现在人类立场，却无视
那些死去人会做什
选择，现在人族，已经能如此厚颜无耻吗？
“这就是颛顼和禹所希望吧。”
祂赞叹
声，却又转而傲然道：
“但是，如果是
执掌人间话，就不会出现这些灾难。”
“切灾难，天灾，神灵自然可以抵抗；而人祸多起于人类私欲和狂妄，神灵不需要争夺钱财，不需要争夺权位，更不会去迷恋女色，也就不会有那些荒唐争斗。”
“在神治下，人将生活得更好。”
卫渊看着那名高大男人，他有着褐色双瞳，哪怕是在水里，也像是燃烧着火炭，外貌俊美而刚健，发辫里编织有深色璎珞，庄重而严肃，卫渊缓声道：“你是……共工？”
共工点点头，双眸落在卫渊身上，道：“当然是。”
他视线扫过卫渊黑发黑瞳，道：“……炎黄苗裔啊。”
“颛顼和禹他们后来治理九州，到底怎样？”
他问道：“人治下，神州有没有灾难？”
卫渊看着前面男人，在他身后，无量海水无声无息涌动着，像是兵戈，像是战旗，像是千军万马，静水流深，这种涌动却带给人种最为直观天地之威，比天威更恐怖更直观。
你就在这海洋之中，每道水流都可以是最致命杀机。
而这万水就簇拥着唯君王。
种无与伦比压迫感在水流中凝聚着。
“无支祁。”
“你不这样觉得吗？”
卫渊感觉到来自于共工视线逼迫询问，他仰起头来，大着胆子回答道：“但是那样人，只是神附庸，是生活好，生活坏，甚至于生死都是因为神喜怒决定，这样人，根本意义上就不是人。”
“说很好，光明正大。”
共工脸上缓缓浮现微笑，道：
“那你有考虑过在天灾人祸里死去那些人吗？”
卫渊抬起头，注视着那位神灵，沉默下，缓声道：“有，有天灾，也有人祸，神州曾经有过许多次动荡年代，但是即便如此，们仍旧跨越这些灾难，走到现在，屹立于这个世界巅峰。”
卫渊没有伪装那些苦难不存在。
他将那些灾痛，将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着向前人们故事讲述而出。
共工听得很认真。
沉吟片刻，道：“和们那个时代人类样，看来，哪怕是沉睡这久，神州人族秉性也没有发生大变化，温和只是假象，骨子里仍旧刚强不屈，顽强而好胜，叛逆又倔强，只要还有这样人在，无论过去多久，神州终究还是那个神州啊。”
共工视线收回来，看着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淮涡水君，注意到无支祁靠近卫渊那只手有微微抬起动作，这是强者对于弱者庇护本能，突然感慨道：“你和他起来，看来，这次你不会站在这边。”
无支祁缓声道：“共工……”
祂声音顿顿，不知道该怎开口。
共工摇头笑起来，爽快道：“不用觉得自责，你和当年发生不小变化，这个很好，看来，你在这个时代找到你感兴趣东西，这本来就是你当时选择站在这边原因。”
“虽然也很好奇，你究竟是对什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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