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含金量直接跳水到大海沟里
程度。
你要是赵匡胤来，也能说得下去啊。
赵匡胤没能收复燕云十六州，不曾来这里，你签
个澶渊之盟，每年给辽国打钱，就跑来泰山封禅，当年朱元璋对于宋真宗评价就是以澶渊之盟为分界线，而前者分明是恢复华
娥皇想想，轻声道：“鲁国欲封禅，被孔子所制止，齐桓公称霸后，也想要封禅，被管仲阻止；除去担心以人王去封禅，惹来神灵怒意外，恐怕也有担心山路崎岖，多有妖魔吧？”
“毕竟过去封禅君王都是掺杂神话传说程度。”
她看
眼始皇帝背影，道：“哪怕是自始皇帝你开始封禅，后世两千年，也只有五名皇帝封禅过而已，并且基本每次都会伴随着对泰山东岳大帝封敕。”
“五名？”
始皇帝微怔下。
来泰山，不拜下东岳大帝，反倒提酒上山顶是个什
道理？
往年也没见过这样啊。
可转眼间还没有等到他彻底再问，眼前几人就都已经走远。
始皇帝走在山道上，沿途看到风景都已经和当年大不相同，女英迟疑下，好奇询问道：
“
听说，黄帝轩辕，颛顼帝他们都曾经封禅泰山，父亲和丈夫也曾经来过这里，约见诸神以封禅，最后隐约传闻周朝也有王封禅，可在他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什有名气人上山，直到你为止。”
道：“有是有……”
“要壶酒。”
“……好。”
老道士迟疑下，转身去里面，取出壶酒，是用来祭祀时候酒，其实说起来，大部分地方祭祀神鬼之类用，都不是什好酒，始皇帝亲自接过酒，顺口道声谢。
在现代这段时间，他多少已经开始习惯。
卫渊沉默下，答道：“这个话，倒不是因为其他皇帝没有这个心思，只是最后个封禅泰山是宋代真宗，签订澶渊之盟，其实他不能说是很糟糕皇帝，只是放在封禅这样事情上，就有点配不上。”
“在他之前其余几位，是汉唐两代君王。”
“汉武帝，汉光武帝，唐高宗，唐玄宗。”
“因为宋真宗封禅泰山以后，这本来是神州古代君王最大功业和自傲仪式，就有点……”
卫渊没好意思说下去。
“你是怎封禅？”
嬴政道：“你们当时是来这里见诸神吗？”
娥皇道：“神道昆仑，人道泰山，自古如此。”
“彼时人神都还没有分离，彼此都牢牢守着契约啊。”
“原来如此……”始皇帝颔首，道：“更远不知道，周成王必然不曾登顶，管夷吾曾说，齐鲁之地曾经封禅者七十二，也是不实，至少他们不曾登上泰山山顶，朕登上泰山封禅时候，山道都需要重新开辟修缮。”
老道士不知为何，心中有种受宠若惊之感，迟疑下，还是劝说道：“居士还是不要在庙里饮酒比较好。”
始皇帝道：“无妨。”
“去泰山顶。”
他第二句话是对着旁边卫渊几人说，老道士讶异不已，这而还是泰山脚下，这几个人，除那条彪形大汉意外，怎看都不像是能够提着酒水上山那种体力，要是上去山，结果在山顶上喝酒摔下来，追究起来，牵扯到他们怎办？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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