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低下头，看着茶杯表面漂浮着
茶叶，在心里默默地计算
下研究生三年学费和住宿费，忽然感觉自己也就像这茶叶般在水上漫无目地漂。
良久，他从鼻腔里呼出阵沉甸甸暖气，语调平稳地说：“好教授，
寒假
“这个吧，安和宠物医院医师助理，还有位置吗？”周航把和宠物医院有关资料递给容运良看。
“安和？这个医院确实挺有名气。你运气倒还算好，总共三个名额，两个已经被占，就剩个，那就给你安排上去。”容运良戴上眼镜转向电脑前，“报名表等会儿带两张回去，填好张交给，张交给你辅导员备案。”
周航应声，被办公室暖气烘得有些困倦。
“寒假里要回老家吗？实习前大概还有10天假。”
周航想起远在隔壁省父母，心里忽然沉重起来。
个“收到”，又给何浩南发条：本来想去给你救场，教授叫过去，去不。你自求多福吧。
何浩南此刻精神状态应该不太好，只连发串填满整个聊天界面滴血菜刀表情过来。
到教授办公室时，容运良正自己和自己下象棋，嘴里念念有词，杀得不亦乐乎，等周航把门扣上才反应过来办公室里多个活人。
“今天这
好日子怎不去参加学校那个舞会？刚看教师群，现在大学生换套衣服怪靓。”容运良把棋盘收起来，倒杯茶给周航。
“谢谢教授。”周航坐下来喝口，来路上胃里吸进去冷气立马被热茶驱散，被冻僵手指也活络起来，“体育馆人太多，也不会跳舞，去没什参与感。”
“回吧……很久没回去。”
容运良从电脑前看他眼，语重心长道：“有件事你也要和父母商量下，大四时候要不要决定考研？建议向是能考就考，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不考研话这个专业毕业基本上找不到工资高点工作。”
见周航不说话，容运良放缓语气又说：“如果在以后读研究生学费上有什问题，可以向学校申请助学基金。C大在这点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学生。”
容运良其实并不清楚周航家里情况，但见他总是打很多工，还以为是因为家里经济困难。
结对两年多，他直很赞赏周航天赋和勤奋，自然也不想浪费棵好苗子。
“嗬，看你比还像个老头。”容运良把桌上几张资料递给周航，说，“你看看吧，这个寒假有个小学期，有几个实习点可以给你们这届实习，看你要去哪里。”
周航看看几份实习点资料，除宠物医院医师助理和附近动物园兽医助理都是比较辛苦工作，甚至还有养殖场母猪产后护理园。
“可别说不偏心你们啊，畜牧局几个轻松工作老早被你们学长学姐抢完，等他们那批全部面试完才可能刷下来两个位置，也是昨天才收到实习报名表。”
C大动物医学专业几年前就被评上国家特色，实习工作环境也是省内其他几所大学中最好，只是因为免不要和各种动物打交道，看起来确实比其他专业实习工作要累点。
但周航天生爱和小动物亲近，自然也不在意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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