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地对视，直到容风行沉沉吐出
口气，之前那股烦躁
劲儿都散
，又变回平时冷淡模样。
他说：“抱歉，如果刚刚话让你感到不舒服，
向你道歉。”
周航没有说话，看着他把没有喝完酒瓶收好。
“没有和他做，你刚才说话也不要再随意对别人说。”
“不是随意说。”周航低声道。
张长相中上等脸，却生双很会勾人下垂眼，此刻那双眼睛红圈，明明很想移开目光但依旧强撑着温顺地看着自己，底下手却快要把睡衣裤子抓破。
容风行酒量很好，即使连喝三杯白兰地也不会有什
醉意，但他此刻却感觉自己像是喝醉，心底蹿起股邪火。
他放下酒杯，将身体往后退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不太清醒小狗，脸上仍旧是冷淡严肃做派，说出话却轻佻：“不和他做爱，难道和你做爱吗？”
周航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空白瞬，他看着目光凌厉容风行，好像看到只挣脱牢笼野兽，浑身上下散发着戾气。
他很轻地吸下鼻子，终于忍受不住地转过头，将视线放到客厅那扇被雨水模糊落地窗上。
“知道。”这句话没有下文，容风行最后只说：“早点睡吧。”
周航觉得自己又被拒绝，在说出那没脸没皮话之后。但是刚刚拒绝过他人又对他说：“晚安。”
“……晚安。”回答声音轻得听不见，容风行并没有听见，径自上楼。
周航仍坐在吧台，坐很久才回房间——
周航：直球下
心里比亲眼目睹房间里景象时还要难受，因为容风行变相地承认他猜测都是真，也因为自己暗恋早就被人剥个精光。但是即使是这样，周航还是想要容风行。
“好啊。”于是周航重新转回头，执拗地看着男人眼睛，“和你做爱。”
容风行沉默，良久，他才疑惑般地喃喃：“所以呢？”
周航压下心底酸涩，他低下头也沉默几秒，再抬起头时眼里全是不加遮掩爱慕，轻声说：“你想做什都可以。”
他不想再离容风行那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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