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闹小孩子脾气，不愿意去上学。”周晶
声音放大
点，笑着说，“昨天晚上早睡，没看到你发来消息。昨天晚上有跟同学出去玩吗？”
“嗯……去参加学校跨年活动。”周航撒个慌，因为周晶从他初中开始就担心他人际关系，直担心到大学，周航被担心怕，不想让她多出些没必要烦恼。
“舅舅！”7岁小侄子止住哭声，凑到电话边乖乖地叫人。
“乐乐，有没有想舅舅？”周航笑道。
没等周乐乐回答，周晶就换个安静地方，问道：“寒假你是不是要实习？有假吗？”
周航看到朋友圈里有人拍视频，学生们全都围成个圈，唱歌跳舞，或者趁机表白，在0点时候喊出自己新年祝福。
何浩南也在其中，嘶吼嗓音特别突出，像只尖叫公鸡，周围全是笑声。
周航退出微信，周围又安静下来。
他趴在桌子上从厨房窗户看到很远地方有人在放烟花，朵朵，但没有声音传来，出租房里只有墙上挂着钟走针声还在发出动静。
以往跨年周航也是这
个人度过，但是这次他却在同样无声夜晚里坐立难安，被在这个城市里边缘化痛苦和孤独压得喘不过气。
整个人都在往下滴水，只有抱在怀里书包和电脑包还稍微好看点。
他检查下包里东西，发现基本没怎湿后放下心来，转头又连打两个喷嚏。
洗过个热水澡，周航感觉舒服点。随便下碗番茄鸡蛋焖面吃完，身上彻底暖。
饭后喝杯速溶咖啡，周航没什睡意，在餐桌上打开电脑继续写论文。直到0点刚过，手机自动发来进入新年提示。
周航点进消息列表99＋学生群，很多学生在发新年祝福。他也发条，但立马就淹没在刷上来消息中。
“有，1月22号放寒假，过十天才实习。”
“这样……”周晶声音有点犹豫，“小航，今年回来过年吧？爸妈都要回老家，
们也得回去趟，大舅二舅他们都说好久没见到你。”
第二天早上周航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手里还握着手机。
何浩南在凌晨两点多时候给他发个“新年快乐”表情包，周晶和容运良则在早上六点多时候发回复。但他最想收到消息三个人却依旧没有回。
今天有早课，周航困倦地煮几个速冻水饺节省时间，在等锅里水烧开时候，周晶电话打过来。
电话接通那刻有小孩尖锐哭声响起，周晶声音远远传来，轻声哄着：“乐乐，今天怎不听话？不去学校话就没有小朋友和你做游戏。”
“姐，乐乐怎？”
他犹豫下，又点开父母空白聊天界面，发两条“新年健健康康！”过去，附带两个200块红包。
翻圈通讯录，周航发现自己好友少得可怜，只给周晶、何浩南和容运良也发条祝福过去。
最后他又回到容风行界面，规规矩矩地发条“新年快乐，万事顺利”消息。
然而等十分钟，竟然没有个人回他。
晚上七点多时候雨停，操场地面还很湿，但还是有很多学生拿荧光棒在足球场上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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