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小孩扔弹珠和下水管
周航哑口无言地听着，听到最后忍不住笑道：“谢谢蔡主任关心
，
已经和他认识有
段时间，他人很好，只是不太好接近而已。”
蔡铭东在对面无声地叹口气，”那就祝你成功，今晚是冒犯你，再和你道声歉。毕业以后如果有来安和工作
打算可以再联系，早点睡吧。”
周航应下后挂断电话趴在桌上，有些疲惫地摘下眼镜。
他点进微信刷新朋友圈，刷出个熟悉头像。
容风行发条最新朋友圈，只配张照片，照片里只有条漆黑小巷，巷里堆很多家具废弃物，有双动物眼睛若隐若现地藏在黑暗中。
周航坐在空荡荡厨房里，看到对面窗户上映出自己脸。
“对，已经喜欢很久。”
似乎他对容风行喜欢就像白纸黑字那样显而易见，几乎周围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放在以前周航听到这样话或许还要搪塞会儿，但过这晚，他忽然觉得没什
不好承认。
那边蔡铭东声音过会儿才传来，“怪不得，上次他和另外个女客人来时候，你们之间气氛就不太样。今天晚上是太唐突，应该再多解点，抱歉，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当作什都没说过。”
蔡铭东是知道进退人，虽然心里还是有点遗憾，但也没有表露出丝毫。他想起周航临走前身后男人看他眼神，忽然问：“你们在起吗？”
很快发来。
【蔡主任：安全到家吗？】
【小船：到家，今晚真很抱歉。】
他把备忘录里早就打好番措辞粘贴到聊天框里准备发过去时，蔡铭东忽然打来电话，周航犹豫下还是接。
“小航。”
照片像是从车窗往外拍，小动物轮廓并不清晰，不知道是小猫还是小狗，警惕地盯着来人方向。
周航点开照片看好几遍，也不知道评论什，只好点个赞。在这个不合时宜时候，他忽然想起在那条同样昏暗小道里，容风行温热鼻息和干燥温暖手指。
像是要亲吻距离。
周航红着脸，忍不住摸摸后脖子，在上面摸到个仍旧有些凹凸不平牙印，指腹摩擦过去时还带着点刺痛。
但他同时也记起容风行附在他耳边说那番话，暧昧又冷漠。
周航怔，在看不见地方露出个略干涩笑，“这个没有，还在单恋。”
单恋？
蔡铭东轻轻地皱下眉，晚上男人把周航带走姿态完全不像是只有周航在单恋样子，但对方语气似乎确实还没有在起。
“也不要让自己太陷进去，不知道为什，看那位总感觉有些眼熟。”
“你和他是不是差很多岁？年长人花样总是很多，当心不要像愣头青样上当受骗。”
蔡铭东那边声音很安静，看来也是已经离开酒吧，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鸣笛声音。
“蔡主任。”周航应，“您还在外面？”
“嗯，酒吧里人多，太吵，出来逛逛。”
两个人之间沉默下来，周航心理斗争会儿，硬着头皮要做个开头，“蔡主任，您今天晚上”
恰巧蔡铭东也开口：“小航，你是不是喜欢在酒吧来找你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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