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如点点头，“这样就好，怕她又受委屈
。”
她停顿半晌，压低声音问：“明月那里最近还有去吗？”
容风行沉默
下，如实道：“没有。”
“你心里不要有太大压力，每个人
性格上多多少少是有点缺陷。”冯玉如随着容风行目光看向不远处周航，“小航不是个小孩，他坚持和选择也有自己道理，你大可不必担心会伤害到他。”
“有什
事还是去明月那里问问，你就
周航第次听到容运良对同性恋看法，老教授早年去英国美国都待过段时间，阅历确实比常人丰富不少，从不会拿偏见看什人。周航不经意对上他眼睛，发现他虽带着醉意，眼神却还是矍铄。
容运良似乎知道周航在顾虑什，缓缓开口道：“小航，这条路还是难走，但关键是要看你想不想走，别人做事说话都不能影响你决定。
小时候就跟风行说，你是个独立人，你人格和感情都不会被别人眼光改变，如果因为别人句话就改变自己，只能说还没有真正长大。”
周航眼眶有点酸涩，怕会儿真哭出来，忙低下头，听见冯玉如温和声音也从边响起：“以后有什事就让风行带你过来找们，都是家人。”
家人。
周航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将这三个字碾来滚去，他吸吸鼻子，重重地点点头，“嗯，谢谢老师和师母。”
周航还没吃过这好吃东坡肉，吃小口，幸福得眯起眼睛。
容运良看他这没出息样子，啧道：“吃饭跟猫儿似。”
周航被说得不好意思，刚要放下筷子，偏头看见容风行也在看着他吃饭，他看过去男人就勾起点嘴角低声说：“像小狗，小狗吃得高兴也要摇尾巴。”
周航能听出这句话里没有半点贬低意思，容风行总是很喜欢说他像小狗样，有时周航自己也觉得是，会对着容风行晃尾巴小狗，如果能被亲亲摸摸话就什都能交出去。
冯玉如又给周航把西湖醋鱼端过去，问他：“小航，和风行在起开心吗？”
容运良和容风行都喝点酒没法开车，容风行叫两个代驾过来。馆外广场边挨着条小河和座古色古香石桥，周航陪着容运良站在石桥上醒酒，容风行和冯玉如站在另边等着代驾。
冯玉如问道：“小沅最近还好吗？好久没去看她。”
“活蹦乱跳。”容风行淡淡道。
“倩儿工作怎样？前几天还跟微信上说愁，这几天倒没声儿。”
“应该是步入正轨，她学历好经验也多，不愁没公司要她。”
这句话问得太突然，周航差点噎下，他抬起头看冯玉如神色，她还是笑着，但问语气却很认真。
于是周航也认真地想想，在说话前先情不自禁地露出个有点腼腆笑，冯玉如看他笑也知道答案。
“开心。”周航轻声道，“真很开心。”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容运良大着舌头，“年轻人事们老辈是插不手，你们这类特殊群体也有去解过，能走在起不容易，别人什眼光都别管，自己高兴就好。”
“人就这辈子，喜欢谁都是自己权利，这样权利不去好好珍惜话就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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