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地冒出
个恶劣
念头，想把苏鸣再弄痛次、弄得更痛点。
但他只是停下来，说
声对不起。
苏鸣飞快地红脸，从耳朵
邹北远捏着药瓶走到他身后坐下。虽然长期伏案，但是苏鸣体态点没有走形，从脖子到肩头线条形成漂亮直角。
他皮肤微凉，邹北远按上去时候，肉眼可见变红。
其实邹北远每天训练之后都会有保健医生给他按摩，长期下来他也对这套手法很熟悉，偶尔帮朋友按下，能应付得十分专业。
但是不知道为什
，他面对苏鸣不敢有多余动作，只按照说明书上说，笨拙地、顺时针帮苏鸣按揉，甚至不敢用力，动作轻得像抚摸。
这时候苏鸣突然转过头看他眼，挨得这近，柑桔香味又次充盈他鼻腔，邹北远呼吸停顿几秒，脑子里有瞬间空白。
邹北远在他身后说：“坐沙发吧，药给
。”
苏鸣就去坐下，把药递给邹北远。
邹北远站着，低头阅读瓶身上说明，小声念道：“用双手捂热，顺时针按摩十五分钟……”
他边说边抬头看向苏鸣，后面话就停滞。
这眼像慢动作。
收到信息时候邹北远正准备去洗澡，看清消息内容，他呼吸蓦地顿。
帮朋友上药本是件很平常不过小事，但是那个朋友换成苏鸣，却让他心中浮起丝抓握不住飘忽情绪。
捏着手机看会儿，没有理由拒绝，他回条消息过去：[好，先洗个澡。]
刚发送成功，邹北远又手忙脚乱地点撤回，潜意识里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斟酌半分钟，重新发条出去：[好，你过来。]
目睹他撤回消息全过程苏鸣忍不住笑意，回：[谢谢。]
他看着苏鸣眼睛，手上无意识地按下去。
苏鸣正在怀着小心思观察这个直男纯情紧张，没料到这下很突然地、按到个很痛地方，他猝不及防哼出声。
很清晰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两个人都愣住。
这是邹北远第次听到苏鸣声音。他曾经也想象过苏鸣如果说话会是什样，而刚刚这声莫名很符合，和想象中样好听。
苏鸣背对他坐在沙发上，侧过脸，动作很慢地把棉质睡衣宽大领口拉开，露出左边整个肩头。
听到身后人话语里明显迟滞，他转头看过去，下颌线随着动作优美地延伸，嘴唇自然地张开，眼睛微微睁大，带着种无辜懵懂。
他皮肤很白，邹北远是知道，但是他露出来肩膀和后颈是另种白，像剥壳水煮蛋，像护肤品广告里女明星。
邹北远贫瘠词汇很难贴切地形容这种感觉，很不合时宜地，想到漫画里那只兔子。
苏鸣幅度很小地偏偏头，用眼神催促。
五分钟后，苏鸣拿着药敲开邹北远门。
他洗过澡之后没戴眼镜，身上皮肤还有被热气熏过红。半长头发尚未干透，垂下几缕来，湿漉漉地贴着锁骨。
邹北远开门把他让进来，潮湿柑桔香味立刻就充满鼻腔。
1601这边要比苏鸣那里宽敞许多，但是没什装饰，家具也只有餐桌、椅子、沙发，这些最基本东西。
连水杯都没有，茶几上只放着瓶喝过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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